等他們能獨當一面時,再讓邵四遊跟陳紅霞去別處。
聽到小蘭花的話,江福寶有些怔愣,過了好幾秒她才開口。
“好,那康兒以後你就來這裡吧,至於寧兒......”江福寶頓住,她看向順子。
江康江寧是兄妹倆,自然要在一塊,倘若分開,只怕江康都不放心。
順子秒懂,立馬接過話茬道:“師父,我沒事,我去哪都行的,我爹孃生了八個,我光哥哥都三個,還有個弟弟,我就算去北關都沒事,你就把我跟小蘭花安排到一處吧。”順子說到後面,臉頰都有些紅。
他倆都是十三歲,同年甚至同月出生。
兩人對視了一眼,小蘭花也漲紅了臉。
江福寶默默的感嘆一句,真是早熟啊。
不,也不能怪他們,這個時代,十四歲就能成親生子了。
二十來歲,在大多數人的眼中,已經是老姑娘老小子。
比如不咎哥哥,得虧他是知縣,太忙,這要是出身農家,都要被村裡人議論死。
此刻的孟不咎,才剛剛回到長安鎮。
騎了一夜的快馬,他屁股都要顛散架了。
一夜未睡,人累馬更累。
把韁繩交給靈山,孟不咎並未回去補覺,縣衙還有不少事等著他處理呢。
靈山擔心的不行,可無論他怎麼勸說,孟不咎都不肯回屋休息一會。
忙到半夜,他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屋睡覺。
後半夜,隨著一道驚雷響起,孟不咎驚醒,他做噩夢了,夢到福寶遇到歹人,被拐走了,又夢到福寶落水無人救她。
孟不咎看向被風吹開的窗戶,外頭下雨了。
大概是雨聲的緣故。
後背已經嚇得溼透,孟不咎皺著眉下床,赤著腳把窗戶關嚴實,然後躺回床上。
本想繼續睡,只是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夢中的場景還浮現在眼前,讓他心神不寧。
興許是窗戶開著的,吹到冷風,他還咳嗽了好幾聲。
“少爺,您怎麼起來了?可是雷聲驚醒了您?”在旁邊屋子的睡覺的靈山也被打雷聲吵醒,看到外頭下雨,他披著一件外衣就出來了。
本想看看孟不咎屋子的窗戶有沒有關好,結果就聽到他咳嗽的聲音。
靈山推門而入,雨水本該從連廊的房簷順勢落下,卻被風吹的朝裡襲來,因此,靈山的右邊身子溼了一些,頭髮也沾染了水霧。
他走到桌邊,點燃了燭燈,拿到孟不咎床邊的桌子上放著,隨後彎下腰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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