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江福寶走出了客棧。
小二也跟著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趕走他就好。
看到手裡白花花的銀子,他跟做夢似的,就這樣二兩銀子就到手了?
江家四小姐可是說了,把這位張公子送出城,還能去領賞,既然江家四小姐說了是大賞,那就絕對不會低於二兩。
要知道,他累死累活一月的工錢,討好每個客官得到的賞錢加起來一月也才一兩銀子。
輕輕鬆鬆就賺了兩月才能賺到的。
甚至還有筆銀子還在等著他。
小二感覺自己在做夢,方才被張之鑑罵的火氣,瞬間消退了。
這哪是他的仇人啊,簡直是恩人!
後院的張之鑑不知道前頭髮生的事。
他還愣在原地呢,油乎乎的臉頰被扇的通紅,也腫的老高,可張之鑑根本顧不上疼,被威脅了,又收到許多眼刀子,他想還嘴,可是哪裡敢啊。
江家的勢力他還是瞭解的。
要是江家真的生氣想要害他,隨便扯個理由就能把他捉到牢裡關起來。
說不定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原本都要成功了,結果因為他的急切變成現在的樣子,張之鑑都要氣吐血了。
功虧一簣,他的賭債怎麼辦。
哪怕把家中的老宅賣了,也不夠還啊。
張之鑑顧不上臉,已經開始為以後擔憂起來了。
他欠了三百兩的賭債,就這麼翻啊翻,現在已經欠了賭坊八百兩了,要是再拖下去不還,他的雙手雙腳保不住就算了,利錢還會接著滾。
到時候就是攀上江家也還不上了。
因為他去的那家賭坊,背後倚仗的,可是京城的大官,就是汝陵府的孟知府也比不上。
想到這,張之鑑雙手都開始顫抖。
害怕的不行。
“喲,你先前不是在客棧裡,大肆宣揚,說你即將迎娶江家三小姐嗎?怎麼人家帶著人過來打你呢,所以都是你胡說的吧?我可是聽到了,江家小姐們讓你往後不可出現在連山鎮,所以,您請吧。
還有,我奉勸你,別在張嘴胡言亂語,要是閒話流傳出去,被連山鎮的人掛在嘴邊唸叨著,讓江家聽見,嘖嘖,你就不是簡簡單單的離開連山鎮了,到時候能不能保住小命還是一回事呢。”
小二從前頭走過來,身上揣著的二兩銀子碰撞在一起,叮鈴噹啷的響,剛好兩錠碎銀。
他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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