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賴你,想的什麼破主意,非要買這個迷情香,你買歸買,你倒是掏錢啊,好好的偷人家的香乾什麼,偷了還被捉住,這下好了,咱們被人訛上了,怎麼解釋都無用了,知縣大人根本不聽,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害死我們!要死你一人去死!”
孫平田一巴掌抽在嚴氏的臉上,惡狠狠的罵道。
被知縣審案時,他們為了不賠一千兩,只能把實話撂了。
說本以為買的是迷情香,誰知道這人非說是什麼蜜沉香,知縣又問他們買迷情香乾什麼。
他們只能說清楚。
不過還是把錯推到嚴氏身上,但孟不咎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脫,直接以主犯從犯定罪了。
其他人都是三年,唯獨嚴氏是五年。
“打,給我狠狠地打,這個小賤人,想昧下我的銀子,害的我們被關進大牢,說是三年後放出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命活,真是娶個掃把星迴來,早知當初就不聽她的話了,我呸,喪門星!”
何杏花氣的不行。
兒媳貪錢,害的他們被人訛上,還被關到牢裡。
更是三年後才能出去。
這裡不見天日,要不是外頭擱置了油燈,她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地牢裡的味道,難聞至極,像掉進了茅坑似的,隱約還能聞到死老鼠味。
關久了的犯人腦子也不好使了,時不時的就要罵人或者狂叫,聽著都滲人。
不分白天黑夜,以至於何杏花的作息也出了問題。
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是晚上,也沒法像以前那樣到點就睡。
不過數日,她彷彿就老了七八歲。
連鬢角都白了,看著十分滄桑。
一雙吊角眼變得更加刻薄,顴骨也高高凸起,看著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孫木根也好不到哪去,向來要面子的他,被當著城中百姓的面捉走,臉面都丟盡了,捉到縣衙還因為罵官差被打了五板子,到現在屁股都隱隱作痛呢。
他歲數大了,又抹不開面喊屁股疼,只能硬生生扛過來了,因此,別提多氣嚴氏了,見到她被兒子打,心裡的鬱氣都少了兩分,覺得十分解氣。
地牢的伙食極差,每天三頓,但是根本吃不飽。
不是煮白菜就是稀得能照清臉的粥,連個小菜都沒有,更別提饅頭了。
他倒是想發火,但是身體根本沒有力氣。
連站起來都覺得費勁,只想躺著。
“兒啊,等出去後,你就把她休了,這個禍害精,把我們全家都害慘了,從明個開始,只許她一天吃一頓,你爹我自己都吃不飽,你乾脆把她的兩頓伙食拿給老子吃。”
孫木根對著小兒子說道。
“是,兒子知道了,聽到沒?你把我們家害的這麼慘,要不是怕你餓死,你一頓都別想吃,這兩頓飯就是你拿來賠罪的,我爹要是出事了,你也別想好過!禍害精一個,早知道當初就不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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