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搬遷宮殿
昨日下了一場大雨,把熱氣都祛掉了,翌日,天也放晴了,從偏殿的視窗望去,天色藍的像塊沒有一絲浮絮的寶石,瑰麗地熠熠發光。
白杏早早起床,快步到了主子的寢殿。張茂則正候在那,精神奕奕,白杏不由得撇嘴,哈巴狗。
明明她們才是娘子的人,自從官家日日住在娘子這後,張茂則恨不得把給娘子沐浴的活都搶了去,更別說平常端茶倒水的事了。
“白杏姑娘來了,昨夜睡得可好”張茂則眼睛盯著門內的動靜,餘光看見白杏,率先打了個招呼。
“拖您的福,下了雨,天氣都涼快了,當然睡得好”才怪呢,昨天她守夜三更才睡,官家不懂規矩,娘子都四個月的身孕了,即使再捨不得和娘子分開,也不能和娘子共寢啊。
可憐白杏一邊暗自著急,薛冬羽這裡又沒有什麼有年頭的嬤嬤,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也說不出口,只好每晚都守夜,下定決心,如果官家真的要和娘子那什麼,即使被責罰,她也一定會阻止的。
兩人打完招呼,一左一右,守門大將似的站在門口。無形的氣場凝滯在此地。來往的宮人看都不敢看。
突然,張茂則耳朵一動,聆聲細聽,殿內傳來細微的響動。招招手,孫喜小碎步上前,“去催一催熱水,主子們起來了”。
白杏眼色使給玉釵和玉環,玉釵點頭也快步出去端熱水,玉環去找白柳預備梳頭。
一切就緒,官家咳一聲,眾人魚貫而入,只著素白裡衣的官家已經翻身坐起,長髮披散著,明明只睡了幾個時辰,起的這麼早,雙眼還是銳利清明。
看到他們,比了個悄聲的手勢,轉頭看向,雕花香木床上四仰八叉,睡姿獨特的薛冬羽,臉上稍有溫柔之色,伸手將滑到圓潤肩膀的絲被拉到頸子。
明明他為了坐實薛冬羽寵妃的身份,堂堂一個天子厚著臉皮與懷孕的妃子同居,第一天薛冬羽還不情不願,睡覺時衣服都穿的整整齊齊,害怕他半夜狼性大發似的。
誰曉得真正睡覺的時候,半夜趙禎被身上一陣束縛感驚醒,睜眼一看,薛冬羽和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抱著他,拍醒以後,還振振有詞的說什麼,以為他是什麼史努比。
沒幾天,裝也不裝了,每天睡得雷打不動,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頭髮也不梳,光著腳跑來跑去。
張茂則就當自己是個瞎子,看不見薛娘子的無禮行為。
白杏看見官家起床梳洗,娘子睡得噴香,一點沒有妃子自覺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官家不怪罪,甚至喜歡。
官家的更衣梳洗都是由福寧殿的人動手,張茂則熟練的扣上最後一顆釦子,從旁拿來玉佛珠,一圈圈繞上官家的手臂。清貴攝人。
穿戴完畢,草草吃了些糕餅,趕著去上朝了。
過了兩刻,薛冬羽迷迷瞪瞪的睜開雙眼,白杏取來衣裳,無情的將娘子從被窩裡挖出來,雙手觸到毫無衣物的裸露肌膚,觸手生涼,細潤滑膩。
白杏要不是每天盯著都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大美人觸手可及,居然忍得住。
“娘子你怎麼又不穿中衣”,薛冬羽聽見白杏咬著牙的聲音,燦燦一笑,“太熱了嘛”
古代人不知道什麼毛病,夏天睡覺穿一層短袖薄衣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穿長長的包住全身的中衣。
“好白杏,今天早膳有什麼”,薛冬羽熟練的使用注意力轉移大法。
白杏回答“劉通已經取了膳來了,娘子昨日吩咐想吃的青精飯,剛巧有一位劉大廚最拿手,連夜泡了烏飯樹葉子,時刻看著火,早上剛剛出的鍋。
其他還有蟹肉燒麥、玫瑰糖饅頭、粟子松仁卷、幾樣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