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史才人嘴裡含糊不清的喊著“藥,藥藥”,眼睛睜的老大,可以看見絲絲縷縷的血絲布滿眼框。
如意不愧是從死裡掙扎出來的角色,惡鬼一樣的史才人沒嚇到她,硬是沒驚動一點離開了地方。
至於勾結和害人的事都是之後她查出來的。
汪駿此時臉色可怕的很,嘴唇抖動著道,“是阿芙蓉!”
還在宴會中苦挨的史才人不知道自己最深的秘密都快被挖乾淨了。
雙目動也不動,面色白中帶黃,全靠脂粉塗抹,死人一樣的表情面對玩鬧的小女孩們。
徽柔眾星捧月,身旁一個綠衣小女孩拍著胸脯怕怕的說“那個娘娘是誰啊,怎麼這麼可怕”
“好像是史……才人吧”
小公主差點咬到嘴巴,才把淑儀改口才人,隨意瞄了一眼,就移開了眼。
這個史才人以前好像沒有那麼陰鬱啊,現在真嚇人。
這念頭也只是稍微停留,徽柔就不放在心上了,拉著綠衣小姑娘保證,“有本公主在,你不用怕”
臺上坐著的薛冬羽看見,隨口問“徽柔拉著的小姑娘是誰啊,兩人挺投緣的”
雖然和齊國公主他們聊各色八卦,偶爾往下看薛冬羽有些訝異的發現,能圍著徽柔的一圈人都有些來頭。
齊國公主家的、楚王家的、狄夫人的侄女、呂家嫡長女……
基本都被大人帶著向她行過禮,要知道事實上能有資格到她面前露臉的小姑娘。
不管父族還是母族,總的有一個出色的,更多的是兩者兼有。
而綠衣小女孩她卻陌生。
“是嬪妾家的女孩兒,不懂事讓娘娘見笑了”
苗昭容屈膝行禮,帶笑回答,得到薛冬羽的回應後坐下時,眼睛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銳利。
苗家雖然有些富貴,做公主伴讀卻不夠格,不過有個苗字在,也不是不可以。
接下來,其他在座的貴婦人心裡都有些計較,哪知道苗昭容心中的怒火。
宴會的重心不在大人,而在公主那一圈。
突然闖進來一個綠衣太監,開口道“皇后娘娘,官家也在園子裡散步,吩咐我尋你一同去呢”
其餘人不由自主的望向上座的薛冬羽,惠國公主更是打趣“哥哥怎麼一刻也離不了嫂嫂,想必古人話裡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就是如此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薛冬羽強撐著起身出去,越走越快,臉紅的不行。
此時,齊國公主目送皇后離去,收斂了笑容,輕撫鬢角對侄女說“惠國,皇后娘娘已經是一國之母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樣的話不符合她的身份了。
惠國公主一愣,腦子迅速轉過彎來,的確,皇后要母儀天下,無論如何自己不該說這樣輕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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