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居然是娘娘養的那隻小貓咪叼著小皇子衣領,從黃花梨桌子底下拖出來了。
12138深藏功與名,小崽子還能逃的過他的掌心,下一秒就被小寶寶抓住尾巴摸摸了。
“不是”
簡短的兩個字後,汪駿轉向一旁老神在在聽著的張茂則,扯出一個笑來。
劉通雖然貪心了點,跋扈了點,卻是娘娘的死忠,而白柳……。
汪駿目光變的柔和了些,她應該知道了些,也是最不會亂說的人。
都是一條螞蚱上的,汪駿拉他們到了陰涼處,從頭講起說了個明白,最後猜測史才人服的毒藥是阿芙蓉。
臉色越來越嚴肅的張茂則沉聲開口“你說的話都要想清楚了,如果胡編亂造來邀功,我饒不了你!”
宮中子嗣頻頻夭折,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並且這股勢力居然無一人察覺到,簡直太過匪夷所思。
所以,張茂則不是不信他的話,實在是事關重大。
汪駿無需思考,重重點頭,為了取信,垂下長睫,嗓音沉澀的道“控制史才人的是阿芙蓉,一種極為可怕的毒藥,如果你不信,可以控制住史才人,沒了藥沒多久,她就會不人不鬼”
“你怎麼知道這種藥的特性的”
問的人是劉通,剛剛說完就見白柳抬眼望了自己一眼,嘿,我又沒幹什麼。
劉通不解,卻不耽誤汪駿繼續開口,許是話開了頭接下來的話就好講了,“我一同入宮的夥伴用過”
接下來幾人就聽了一個故事,長相太過漂亮的兩人被變態老太監看中,一人先屈服生活確實過得好了。
不久之後卻被逼著服下阿芙蓉,以便於控制,此後不久因為吃的太多痛苦死掉,沒人知道他是不是求死。
而故事的另一個人是誰不言而喻。
“他們怎麼死的?”
白柳還是那張沉靜的臉,汪駿聽了這句話卻笑的開心不已。
“我給一個身上塗了蜜水,螞蟻和蟲子一口口吃掉了一個,餓死了一個…………”
陸續說出來的死法可怖至極,不過在場的人都沒說什麼,張茂則更是眉毛都沒動一下。
到了這個地步,只有稟告官家和娘娘才行。
抬眼看去,穿著袍服的官家已經不再推鞦韆了,鞦韆並非靜止不動,只隨著上面人偶爾的推拒和抵抗,微微前後動作。
碩大的花樹下花瓣灑滿了兩人全身。
稍稍分開後,“官家,你說鞦韆上是什麼感覺?”
說話者抬起臉,神色懵懂,好似這句撩人的話不是從那雙紅唇說出來的一樣。
天子拍了拍懷中人的背,唇角弧度擴大,輕輕的在耳邊說道“外面的鞦韆不乾淨,我們到……”
不是一個段位的對抗,薛冬羽很快面色變的緋紅,咬著嘴唇敗下陣來,羞惱的握拳打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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