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想嗎,狄卿,都送去礦場挖礦,嗯,一天吃兩頓稀粥就好,省的遼狗們威脅本國的犯人”
狄青一怔,欣然同意。大宋的重犯都比遼狗要尊貴一萬倍。
…………
此時遼國使臣的隊伍正在奮力趕來,正使蕭英坐在顛簸的馬車上卻躊躇滿志,一身正式的出使服整整齊齊。
遼國現任皇帝是耶律宗真,史稱遼興宗,別看名號裡有個興字,其人妥妥是個志大才疏的君王。
壓不住國內各階層的矛盾,一拍腦袋去打西夏和大宋,偏偏手段不夠,歷史上從遼興宗開始遼國日益衰落。
這次想欺負欺負大宋被狄青拎起來從頭打到腳,打的遼國上下屁滾尿流,求天求地的大宋終於退了軍,一個問題來了。
誰去求和?大家你推我讓都不肯去出使,開玩笑,他們這個皇帝腦子有問題,被打成這樣還想硬氣佔便宜,想也知道宋帝不會肯。
這個夾板氣誰愛受誰受,蕭英大喊我要受這氣,就被封了個正使出行了。
他是遺留遼國的漢民出生,原本不姓蕭,舔著臉攀上了後族蕭氏就改了姓,即使在遼國也很是被人唾棄。
蕭英喝著小酒,一臉愜意,旁邊一副司馬臉的副使又開始哭了,一邊哭一邊嚎“盡忠死節,娘啊你以後要多燒些衣物給兒”
“路上走了一個月你就哭了一個月,都快到汴京了還哭”蕭英用腳踹了副使,揶揄的道。
遼國也知道這隊使臣大機率是去送死,自然不會給一堆死人多好的待遇,隨意在庫房裡找了生灰的儀仗和幾百兩銀子就打發了他們。
儀仗才出了遼國就散了架,現在坐的車還是買的,蕭英說是正使還要和副使一起擠在狹窄的車架裡。
副使聽蕭英的話,氣的鼻涕泡都冒出來了“要不是你騙了我出使,我會這麼慘嗎,天哪沒天理啊,怎麼不一道雷劈死你!”
說著,撲上去想把鼻涕眼淚抹到蕭英身上,蕭英帶著酒壺輕巧一閃,副使跌了個狗吃屎,更加傷心了。
嘿嘿嘿,你在遼國再待下去我就要到樓裡找你了,蕭家婢妾子出身長得又這麼惹禍,我是好心救了你知不知道。
蕭英瀟灑的灌了一口酒,似醉非醉,副使索性盤腿坐在地上發呆,抽抽噎噎的。
“你明明有大好的前途,為什麼要來送死”副使冷靜下來後問道。蕭英雖然出身不好但是很有才華,就他知道的自己的嫡兄就很賞識他。
蕭英嫌熱扯開衣襟不緊不慢的回道“良禽擇木而棲,國內一群囊蟲蛀的國將不國,我不想陪著一起死這個理由夠嗎”
這話已經挑明瞭蕭英的心思了,副使也不是傻瓜,他臉上一白顫聲道“你不怕我……是了,難怪你挑的不是漢人就是在國內待不下去的”
蕭英躺在車上,雙手雙腳舒緩的伸開,笑著道“明白就好,這樣你也不必怕宋朝殺了你了”
“區區一個正使你以為大宋會相信你嗎”副使有些認命但還是不甘。
“我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了,不過,我就怕宋國聽都不聽就先弄死我,哎。”
蕭英的擔心不是錯的,這時趙禎正和重臣商議怎麼對待遼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