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嚐嚐看喜不喜歡,這茶沒什麼特殊的,不過是不加姜鹽那些東西,味苦卻回甘,官家喜歡用來提神,茶點是特地配的甜些。”
薛冬羽見茶上來了,指著同樣的東西向苗昭容介紹,自己先拿起一塊做成花瓣樣的糕點咬了口。
被強勢推薦的苗昭容也吃了一口就放下,拿起茶盞微微揭開茶蓋,湊近喝了一口,果然入口清苦,慢慢的從舌尖泛起回甘來。
她想著,貴妃真是有生活情趣的女子,吃的喝的都那麼不同,就這清茶說來簡單,有幾個人會想到呢。
兩人說了會話,正試探著找話題呢,薛冬羽的狼子野心也快遮不住了,她想讓苗昭容教她怎麼做女紅!。
前世薛冬羽小學興起過一陣女孩子打毛線和刺繡的浪潮,一到下課,女同學從課桌裡掏出一卷卷的毛線和針,互相比較著打。
至於刺繡,拿一塊紙板或者廢布,穿針引線很是認真呢。
薛冬羽自然也不例外,她家裡給的零花錢多,所以毛線和繡線是最多顏色的,這可讓她出了很久風頭。
大概女孩子都有點手工癖好,看著原料在自己手裡變成成品,不論好不好,心裡都有成就感。
“徽柔頭上的絨花很是精巧,我還問了她是誰有這麼好的手藝,原來是昭容親手做的,我手笨也不會什麼女紅,希望昭容教教我”
薛冬羽發現苗昭容是女紅屆的大手子後,心裡就按捺不住了,藉著這個機會就討教。
至於尷尬,她才不尷尬呢,自己總不能一直縮頭烏龜一樣待在延輝宮裡,顯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
有些驚訝的苗昭容想了一會,點了點頭“娘娘言重了,不過是些微末技藝算不得什麼,娘娘看得起我才是。”
擇日不如撞日,薛冬羽叫人拿來多種多樣的繡線和大小不一的針,一匣子碎寶石和一盒珍珠。
剛剛擺好架勢,薛冬羽邀功似的看著苗昭容,眼睛裡寫著,怎麼樣材料準備的足吧。
溫柔的苗昭容都無奈了,撥拉桌面搖頭“娘娘是初學女紅,最好先學幾個絡子鍛鍊手感,這些,太誇張了”
“哦”薛冬羽聽話的照著苗昭容的指點把大部分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只留下些絨線。
薛冬羽快把自己的手用繩子綁在一起的時候,殿門浩浩蕩蕩的來了一群人。
為首的徽柔興奮的舉著一個五彩的毽子,奶孃抱著長生跟著。
“娘娘、姐姐,你們看我發現了什麼”徽柔跑的臉上出汗,小臉紅撲撲的,高高舉起手裡的毽子。
毽子上的羽毛極亮麗鮮豔,用堅韌的綿線密密的綁在一摞金錢上。
終於可以不用手打架了,薛冬羽狀似無意的丟下絨線,跑到徽柔面前仔細觀察。
疑惑的道“徽柔從哪裡找出來的東西,我怎麼沒見過”
徽柔得意的揹著手笑,示意薛冬羽蹲下然後在她耳邊說自己發現寶物的過程。
原來是不知何人給長生的禮物,放在他屋子裡被徽柔發現了。
很快,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決定要去踢毽子,留下白杏一邊收拾主子留下的作品,一邊歉意的和苗昭容說話。
苗昭容被貴妃的舉動驚到了,耳邊的珍珠耳環前後顫動,讓她看貴妃和小孩子一樣,頂多就是徽柔的年紀吧。
前些日子徽柔學女紅也是找著機會做藉口就跑呢。
。呢歡正的踢子毽踢子個兩小一大一,上地空片一前殿,了走是容昭苗,宮輝延回返禎趙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