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大家為了掩飾什麼崩壞的東西,紛紛開始推卸責任到蕭元身上。
“還是沒見識,這麼點小要求就嚇著啦,瞧人家蕭英跟我們一起定下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就是就是,還是什麼後族出身呢,依我看比不上我家看門的門房。”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正歡,陪伴在蕭元旁邊的幾位遼國使臣咬著牙關臉漲的通紅,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
見此,韓琦直接把狄青推到前面,惹得他莫名其妙。
果然這對遼特攻武器一出場,遼國人就萎了,有不小心對上狄青目光的人嚇得連忙把頭低下。
天子難得端坐在御座上,欣賞底下的一幕幕欺負人的畫面,良心一點都不痛,反而覺得賞心悅目。
國與國之間的交際就是如此,你的國家強盛態度大可囂張,若是弱於他國就只能接受欺凌。
想起曾經他靈魂時看到的那一場大難,天子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黑暗。
趙禎寧願大宋臣民一直這樣囂張跋扈,也不想他們唯唯諾諾!
等蕭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時間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下的床板搖搖晃晃的,周圍也是狹窄的空間,蕭元還沒來得及說話。
旁邊正哭著的隨從發現了他的甦醒,連忙端來一杯清水。
蕭元喝完水,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見隨從臉上佈滿青紫,勃然大怒。
“是誰敢動你,難道不知道你是我的隨從嗎”
話音剛落,隨從兩隻眼睛又冒出幾大滴眼淚,好不可憐。
“少主,是宋人打的,他們把昏迷的你丟出來以後就蠻狠的搜刮了我們的行禮,說是算在賠款裡面,我阻止他們就被打成這樣了。”
“宋人怎麼會……不對啊啊啊啊”蕭元想起來了一切,蕭英那個叛徒幫著宋人簽下的那份合約。
不行,一定不能帶著這個訊息回去,即使他是蕭家的少主也會被憤怒的耶律宗真砍成八段的!
“我們現在在哪裡,快叫其他人來商議!”
隨從動也不動,眼神里居然帶著同情“少主,我們現在已經在歸國的馬車裡了,使隊裡的其他人也過不來。”
說著,他拉開簾子,馬車外面騎著馬計程車兵著黑甲,居然是大宋軍隊。
“啊啊啊啊啊”蕭元支起身子,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發出怒吼,他知道自己再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馬車外聽見聲音計程車兵開始說話,“這個正使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鬼嚎”
另一個士兵接話,“肯定有病,我聽我鄰居家二舅爺的女婿說面聖的時候,這個正使不知道怎麼回事吧嗒就昏過去了,八成是犯病了。”
“派個有病的人來出使,遼國皇帝是不是也有病?”
“心許吧,聽說遼國皇帝和他還是親戚了,說不定這病遺傳。”
大家繞著這個遼國皇帝有沒有病的話題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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