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腦子裡都冒出這個想法,老太君剛想發怒,記起宮裡獨寵的貴妃和皇子,到嘴邊的話轉了個調子。
“娘知道往日我們有些誤會,可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係,從前的事就算了吧,娘給你賠禮了!”
說著,老太君裝模作樣的彎腰要給薛樂行禮,心裡想這樣該差不多了。
“放你孃的狗屁,老太婆你腰是金子打的不成,彎一下就可以抵過去了”
薛樂原本只是想來抓住那個嬌表妹,讓他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可是她低估了這老太婆的噁心勁。
從前在這個伯府,老太君最捨得保養自己,管它人參還是燕窩、靈芝多貴的東西,眼都不眨就吃。
“每天要吃好的穿好的,沒錢也要吃!磋磨媳婦,要人拿錢出來給你享受,個不要臉的東西”
薛樂不知道賠了多少錢在上面!
說了還不解恨,眼睛瞅見托盤上的燕窩碗,她一揮手有人上去就砸。
被清脆的瓷器碎裂聲驚回神,老太君捂著胸口,她眼珠子亂顫,牙齒咬著嘴唇,一張白皙的臉氣的扭曲起來。
“不孝兒媳,我要去告你!”
屋裡響起一陣陣的嗤笑聲,薛樂抬起手扶正髮髻上的珊瑚流蘇步搖,嫋嫋婷婷的上前道“有本事你去告啊,我看誰敢接這個狀子”
薛樂囂張的話不是沒腦子亂說的,首先她只是摔東西,一路上打人也是用的木棍,更是沒有動老太君一根手指頭。
罪過本來就不大,比起某些公候之家的骯髒事算的了什麼。
其次,就是薛家有靠山,貴妃和皇子夠硬吧,連官家都是薛家的保護傘,反之宣平伯府家裡廢物一堆。
被氣的半死的老太君也知道自己拿薛樂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把自己的屋子砸了個遍。
物似主人形,薛樂的下人一個個的得了精髓,橫衝直撞的。
“小姐,…………”丫鬟附在薛樂耳邊說話,纖細的手指向些貴重的擺設。
啪啪啪,薛樂鼓掌引起人注意,“去把庫房砸開,拿了我們的東西就走”
提起這個,老太君又精神了起來,不用人扶撲上來猙獰的道“那是我的東西!”
薛樂裙子劃出一個流暢的弧度,躲開她笑著道“什麼你的,我只是拿回我嫁妝啊”
因為老太君吝嗇的性子,庫房就修在她起居屋子的旁邊,整整三大間庫房擺的滿滿當當。
如狼似虎的薛家家僕一進去就開始搬,這時沒動手的伯府僕人蠢蠢欲動要阻止。
薛樂注意到了,雖然敵眾我寡,卻一點不慌,“你們想好了再動手,掂量掂量後果!”
最終結果是薛樂大獲全勝,來時三輛車,回家八輛車,留下氣昏過去的老太君和一堆熱鍋螞蟻似的下人。
馬車上,薛樂手纏著一串珠光瑩潤的項鍊,“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府裡我的妯娌也不少,遇見事沒一個幫她的。”
丫鬟也嘆,不過突然想起什麼轉過頭和主子說“小姐,我們不是來抓姦的嗎?”
“是啊,我忘了,哎呀隨便,反正裡面最重要的是可惡的老太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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