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仁治也惠及到宮女身上,像小燕這樣的宮女,每月逢十都能在宮門某處會見父母,小燕幫奶孃送東西也有段日子了,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一直將小燕送到門口,目視著她走遠,邢奶孃緊緊關上門,嘴角的弧度拉平,坐到床邊,半靠在枕頭上。
“但願這次的錢夠孩子的藥費”
喃喃自語的邢奶孃眼角滑落淚水,緊咬著牙關翻身掀開床板,看似平平無奇的床板下竟然有一個小箱子。
開啟箱子,裡面有玉製的磨牙棒、金子做的小珠子,眼睛是寶石的布老虎,還有小心疊好的上好皮子。
一邊撫摸著這些東西,邢奶孃有些愧疚,但很快就收斂了眼神,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長生好東西這麼多,可憐我的孩子見都沒見過”
合上蓋子,重新藏好,邢奶孃利索的整理好自己,預備去當差。
另一邊,和邢奶孃分開的孫喜心中憤怒有三分,害怕就有七分。
走到偏僻的角落,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叫你貪心,明明知道她一個奶孃再怎麼受重用,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好東西。
孫喜心肝巨顫,他家裡大哥娶了媳婦已經懷孕了,說好這一胎無論是男是女都過繼到他名下。
理所當然的,家裡開始頻頻要錢,說辭都是孕婦懷相不好要吃名貴的藥保胎。
於是,當邢奶孃找到他之後……
一念之差,做了這犯險的事,擔驚受怕了這麼久,孫喜今天找邢奶孃攤牌不想給她處理那些,那些偷來的東西!
可是,一步錯步步錯,邢奶孃不肯放過他啊。
…………
這邊,薛冬羽拖著趙禎來了偏殿,“這件事真的很重要嘛,快來”
系統早就往前方奔跑過去了,躍到空中時大大的尾巴像絨扇一樣鋪開,美不勝收。
天子表面上不願意丟下政務,是被無理取鬧的貴妃拉走的。
唯有張茂則撇嘴,貴妃娘娘那點野雞崽子大的力氣,官家要是不願意還能被強迫?
到了偏殿,大大的悠車裡鋪著厚厚的軟被子和毛毯,可是不見長生。
“長生去哪裡了,笙笙拉我來是幹什麼”遠比孩子他媽更關注孩子的孩子他爸說道。
系統小狐貍,伸出毛絨絨的爪子到一邊,暗示男宿主,被薛冬羽狠狠地瞪了一眼。
不知道她們打什麼啞謎,趙禎還要開口,腳上突然有被觸控的感覺,往下一看,一隻“小老虎”正趴在他褲腿邊上呢。
小老虎抬起臉來,亮晶晶的口水流下來啊啊啊的叫,軟白白的胖臉上笑的很開心。
俯身把小老虎抱起來,天子一邊熟練的哄孩子,一邊對笙笙說“怎麼想到做這樣的衣裳,我們長生和小老虎一樣”
“突然想到的,做了幾套呢,可是長生吃的這麼胖最適合的是小老虎和小熊貓,長頸鹿穿起來就不好看了,哈哈哈哈。”
薛冬羽親了一口長生,對趙禎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