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然沒意思,守著一個視你為空氣的人,就是穿金戴銀又有什麼意思,何況憑她們自己,難道過得不富貴嗎。
“沒意思又怎麼樣,有意思又怎麼樣,我們還得永永遠遠待在宮裡,何必想那麼多”
永遠!無法擺脫,無法改變的時間。
周婕妤一陣發冷,牙齒好像也感覺到主人的驚恐,上下發抖起來。
“你怎麼了”孟婕妤修剪秀麗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微微上揚。
想利用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
見她緩過勁兒來,又要繼續試探自己,孟婕妤低頭喝了口茶,指尖挑動茶蓋,漫不經心的道“說吧,你要如何說服我和你一起出宮”
“先寫信和家裡通氣,然後……”接下來的話戛然而止,周婕妤反應過來驚恐萬分的看她。
手一抖一抖的指著孟婕妤道“你,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這還不簡單,孟婕妤不想多說,只是揮手招來芳菲道“帶佩蘭下去,多喝熱水吧”
孟婕妤有些笑意,表妹時常掛著這句話,似乎有些神秘的意思,說完就要笑的。
佩蘭迫不及待的跟著芳菲出去,原本身子怕的發抖。
嬪妃聯合想要踹了天子,這,這太誇張可怕了。
有人打了茬,周婕妤終於穩固住心神,知道已經暴露後,索性破罐子破摔,一通發洩自己的怨念。
“…………佔著茅坑不拉屎,缺德!”
周婕妤吊著眼睛,恨恨的道。
“是的,確實缺德”孟婕妤這次真的是對周氏刮目相看,有這句話在,她的膽量便算是女中豪傑了。
“既然你也同意,那你想出宮嗎,我看皇后娘娘對我們倒是有些愧疚,彷彿搶了什麼似的,我看可以從她下手”
周婕妤早就察覺出還是妃嬪時,就已經獨寵的薛後,可以算奇怪的情緒。
“表妹自然是好的,不過太過心善了”孟婕妤警告的看了一眼周婕妤。
繼續道“不過我倒覺得官家對我們的去留是無所謂,甚至偏向去的那方,直接一步到位不好嗎”
狗男人,好不容易沾了表妹的身子,就見不得她們礙眼了。
“這倒也是,這位官家真的是奇怪的很,宮中這麼多美人,居然能做到偏愛一人”
周婕妤很是不解,要她來說自己是皇帝,三宮六院的美人各有特色,我吃慣了這一款,時不時吃吃新鮮也不錯。
難道吃了荷花酥就不能嚐嚐玉蔻糕了?
兩人一番談話,主要是孟婕妤不著痕跡的掌握了主動權,決定由周婕妤先聯絡家中,打好預防針。
也是聯合宮外勢力的意思。
回去的路上,周婕妤意氣風發好不快樂,與之相反的是佩蘭焉頭焉腦、神思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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