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此以往下來,海運已經淪為了有資本人的遊戲,他們把持航道,上交接京中各部大員,下培養海盜排除異己。
這樣一套組合拳下來,堅固的利益鍊形成了,就連韓琦都不敢保證自己沒有收過海商的禮物。
“皇后娘娘已經讓官家對她傾心,還有靖遠伯的財富在,為何還要去動這裡”
韓琦搖頭,目露精光“不管是為何,皇后黨派第一次出手,我們必須有些應對,希望不要落到後宮干政的下場啊”
“糾集人反對嗎?”
“當然不,那些人盤踞在海運,用一國之力而肥數家之人,還有這層關係下密密麻麻的官員們,都是大宋的弊病”
王宣點頭表示明白了,這就是說我們雖然反對皇后派,卻不反對民間百姓入海。
…………
次日早朝,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爆發起來。
論嘴皮子,範、韓這邊文人極多,眾所周知文人嘴如刀,最能剝人心,不過呂、薛這邊也不差。
呂夷簡本就是混慣了老油條,平生被圍攻或者圍攻別人的經歷都有,豈會怕這點場面。
還有其他人也不是善茬,蕭英罵的人青筋暴起,一旦有要爆發的,一句“我是從遼來的,沒有見識不會說話”噎死多少。
說不贏那就只能發揮朝爭的傳統藝能了,只見率先由范仲淹一方發起進攻,某位文官被蕭英氣的不行。
擼起袖子就上,下一秒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場中頓時亂了起來,少數沒有加入進去的默默走到一邊,趙禎在御座之上饒有興致的欣賞他臣子們的身手。
要來紙筆,鋪在扶手上,寥寥幾筆就記錄下個人的神態和肢體動作。
張茂則偶然看到,嘴角抽搐的不行,官家畫的真是……惟妙惟肖啊!
畫完以後,天子示意退朝。
待太監洪亮的退朝二字響起,還在苦苦爭鬥的眾人頓時停了下來。
他們這樣還不是為了讓官家同意自己這邊的想法,現在看戲的人沒了,還演什麼?
扯頭髮的帶著髮絲放下手,掐脖子的咳了兩聲若無其事的左顧右盼。
回到延輝宮,薛冬羽不知道自己在朝中人的心目中,已經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野心家了。
允許百姓入海確實是由她提出,初衷卻是想讓海運更發達一些,多多去佔領資源。
“你這是在弄指甲?”
趙禎有些不確定,實在是眼前的場面有點大,一張桌子,擺著形形色色的瓶罐,還有敞開的小盒,金粉、小寶石、珍珠、碎玉應有盡有。
此時女子對指甲上下的功夫不多,以修剪圓潤為主,最多用鳳仙花和明礬染指甲,或者用顏料勾畫些圖形。
和薛冬羽這幅場面比,無疑是小的,所以趙禎有點不敢猜。
“爹爹,孃親是在做指甲”
。畫甲指開離的捨不睛眼的圓圓,答回的聲大,邊旁的羽冬薛在坐玩著抱生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