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白看了一眼顏柒,冷冷解釋:
“別聽我師弟胡說八道。”
“不會,不會。”
其實大家都知道茍不理是開玩笑的,並沒有人當真。
為了慶祝顏柒歸來,他們在御靈宗的後山吃著烤肉喝著酒,暢聊著往日的點點滴滴。
藉著酒意景澤問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好奇。
“大師兄,從你第一次見到蘇澤言開始就對他格外的特別,我能知道是為什麼嗎?”
宮逸雲對他們也不錯,但是比起蘇澤言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因為他是親人,唯一的親人。”
宮逸雲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遠方,好似透過遠方在追溯著什麼,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這樣的大師兄,景澤還是第一次見,大師兄的身世很神秘,家裡有些什麼人從來都沒有聽他說過,他們也沒有問過。
就有次聽宗門的長老提過一嘴,大師兄剛來玄靈宗的時候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好似遊魂。
景澤沒再多問,默默的陪著大師兄一起喝酒。
另一邊茍不理祈璵段新他們喝的東倒西歪,酒意上頭個個都暈乎乎的,段新伸手拍了拍倒在他身後的人。
“茍不理,經過白月柔的事之後,你這是徹底歇了要找道侶的心啊!”
“別和我提起她,那是我年少無知,誤入了歧途。”茍不理手胡亂的揮舞著,沒好氣道:
“還好意思說我,你們一個個的誰找道侶了,我要是揹著你們找了,不就顯得不合群了。”
段新看了眼顏柒,幽怨道:
“當年的事情到現在我都還心有餘悸,道侶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他覺得一個人也沒有什麼不好。
徐墨白就坐在顏柒的身旁,自然也聽到了段新茍不理之間的談話,像是不經意間開口。
“你......真沒有過找道侶的想法?”
顏柒先是一愣,反應過來是徐墨白在問她,仰頭望著漫天繁星。
“現在沒有,等成神之後的話......太遙遠,或許那時候想法變了,不過前提必須顏羨先給我找個嫂子回來。”
顏羨:“......”
怎麼這都能扯上他。
在無人看到的時候,徐墨白嘴角露出一個淺淺微笑,轉瞬即逝。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