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不眠不休打個三天三夜我沒有意見,但是吧,我這身體可能吃不消,到時候萬一對戰太久,一不小心傷了根本,影響以後的修煉,那我師父御靈宗的宗主肯定會找你們算賬的。
他那脾氣可不好,胡攪蠻纏的很,我宗門裡的師弟們性子也不好,要是鬧起來,後面的個人賽很有可能都進行不下去,這個責任你或是你身後的世家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顏柒故意誇大其詞的,但挑戰賽不外乎讓那些來參加比試的修士同五宗親傳打上一場,要是有親傳因為這個事情影響到自身肯定也不是他們的初衷。
見他還是不為所動,顏柒再接再厲,繼續勸說道:
“你們家主肯定也說過,這只是想給所有來參賽的修士一個公平公正同親傳切磋的機會,那一個人和我打也是打,一群人和我打一樣是打,反正都是和我過過招了,你們最終的目的還是能達到。
還不會讓我們這些親傳亦或是修士們有怨言,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顏柒說的嘴皮子都要乾了,要是再不為所動,那就只能累一點一個一個繼續打下去了。
裁判思慮再三,覺得顏柒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他手中一千個號碼牌都發完了,後面還有很多修士沒有領到。
按照這趨勢打下去,今天肯定不能每個人都能和顏柒切磋到。
要是強迫親傳不眠不休的話,五宗的宗主肯定不樂意的。
再說五宗的親傳都是修真界的未來,要真的在挑戰賽中出了什麼問題,八大世家可是難辭其咎的。
最後認可了顏柒的建議。
“可以按照你說的來,我先過去和那些修士們說一下。”
顏柒就等著他這句話了。
不消片刻,三十人一組齊齊上了比試臺,幸好比試臺夠大,不然這麼多人都不好發揮。
茍不理畫符畫的手都要抽筋了。
就一開始幾個上來和他比試佈陣符篆的。
其他的都要同他比試畫符篆。
上來一個人他就要畫一張,嘴唇都有點慘白。
就算他天賦高,也不能這麼畫啊!
要不是他一直不停的嗑藥,早就不行了。
這已經突破了他的極限,兩個時辰不到畫了三百張。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潛力如此之大。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假裝弄頭髮,實則在擦臉上的汗珠。
還有空往顏柒的方向看一眼。
這一眼看的他心緒不穩,畫的那張符差點都失敗了。
什麼情況,為什麼顏柒可以一次性對戰這麼多人。
而他只能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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