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現在怎麼說分就分了呢?
跟玩過家家似的,真的讓人看不明白。
孟程驍端起酒杯,沒有立刻喝,只是看著杯中晃動的液體。
燈光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
他沉默了幾秒,才低沉地“嗯”了一聲,“她提出來的。”
“啊?”謝賀桉皺起眉頭,身體前傾,“為什麼啊?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惹人家不高興了?孟程驍不是我說你,你這又臭又硬的脾氣能不能改一下?女人嘛,該哄的時候就得哄哄,別那麼大男人主義,低個頭認個錯又不會少你身上一塊肉......”
孟程驍猛地抬眼,那眼神銳利得讓謝賀桉後面的話自動嚥了回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苦澀的弧度,“你覺得我會做錯事情,惹她生氣?”
謝賀桉覺得他這說得很有道理,雖說孟程驍的脾氣又臭又硬,但對諶晞卻是個例外,在她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一看就知道沒什麼家庭地位的那種,確實沒那個膽子惹她不開心,“那你們為什麼要分手嘛?”
“謝賀桉,我和她......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要走的路,是背道而馳。非要勉強綁在一起......”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彷彿嚥下某種沉重的苦澀,“只會讓彼此都更痛苦。”
他倒也無所謂,別人的看法與評論,都入不了他的眼和他的耳朵。
可她不一樣。
她如今已是四海會會長,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揹負的也比過去更沉重。
如果分開能讓她的心好受一些,他接受這樣的結果。
謝賀桉看著孟程驍眼中深沉的痛楚和清醒的無奈,一時語塞。
他灌了一大口酒,咂咂嘴,似乎在組織語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和凝重,“孟程驍你聽說過......四海會內部有一條鐵律嗎?”
謝賀桉左右看了看,確保沒人注意這邊,才湊近孟程驍,聲音壓得更低,“我也是前兩天才從一個道上的老朋友那兒聽來的。據說,這條規矩是四海會創立之初就立下的,極其嚴苛。”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嚴肅,“四海會成員,嚴禁與警方有任何形式的......‘勾結’。”
他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同時,放在桌上的右手,極其緩慢而清晰地做了一個橫切脖頸的動作,“違者......就是這個下場。絕不姑息!”
謝賀桉看著孟程驍驟然變得銳利的眼神,嘆了口氣,“她現在是四海會的會長,是龍頭老大!這條鐵律,她不但要守,還要以身作則,比任何人都守得更嚴!否則,她怎麼服眾?怎麼壓得住底下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
謝賀桉靠回沙發,語氣帶著深深的惋惜,無奈地道:“老孟,說真的,從你穿上這身警服,她坐上那個位置開始,你們倆這身份......就是天生的死對頭!這條鐵律,就像一把懸在你們頭頂的鍘刀。一早就註定了......沒有結果。”
清吧裡低沉的爵士樂流淌著,霓虹燈的光影在孟程驍深邃的眼眸中明明滅滅。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謝賀桉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終於,孟程驍端起那杯一直沒動的威士忌,仰頭,將杯中冰冷的液體一飲而盡。
辛辣感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他放下空杯,發出“嗒”的一聲輕響,眼神卻如同淬鍊過的寒鐵,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驚人。
他看向謝賀桉,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桀驁的弧度,“我從不相信什麼天註定。”
”。天勝定人,道知只我“,壁牆的吧酒了穿彿彷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