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柔忽然笑了一下,然後掐起林昭的脖子說,“為什麼?這種手段你不是經常使嗎?”
林昭的身體很痛,根本反抗不了。
“記得你誣衊我偷你東西的那一次嗎?”
林昭不明白,她明明不是林芷柔,為什麼要提這些事情?
難道她與林芷柔有某種聯絡?
林昭恍然大悟,一下子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偏偏招來的是她,肯定和林芷柔有脫不開的關係。
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林芷柔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記得嗎?”
“那次是冬天,你去和父母告狀,說我偷了你的東西。”
“林夫人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二話不說的就罰我跪在冰上。”
林芷柔嘖嘖道,“那可是冬天,林昭,你做的惡事你數得清嗎?”
林昭被掐著脖子,搖頭,“不,我沒做。”
呵,是了,壞人怎麼會承認自己是壞人呢?
林芷柔字字如刀,“無論我怎麼解釋,林夫人就是不信。”
“是不是很像今天的你啊。”
林芷柔鬆開了手,林昭接連咳了好幾聲才止住。
清淺悅耳的聲音響起,“林昭,被人誣衊的滋味怎麼樣?”
“是不是覺得很憋屈啊?”
“是不是很想殺死我?”
“林昭,說話。”
林昭抱著頭,“不,不是,我不敢。”
林芷柔輕笑了兩聲,“我知道你敢,只是你不敢在我面前說出來罷了。”
她突然抽出一把刀,放在了林昭的手裡,邪肆的說,“來,殺了我啊。”
“殺了我,你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下手啊,捅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