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看見，在她對面的林楓和林陳氏聽了她這話，非但沒有跟著應聲，反倒收斂了笑色，沉了表情。
林清瞥了眼自家爺爺奶奶，正要開口詢問，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
他來的早，也早就吃好了。
之所以還坐在餐桌上，全是在哄兩位老人家，現在打了聲招呼，就捏著手機出去接電話了。
顧虞一無所覺地大快朵頤。
她起身正要打個招呼離開，林清正好進了屋子，神情嚴肅道：“外公外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得先走一步了。”
林楓點了點頭答應。
林清才恭敬退下，顧虞正要跟著告辭，就被自家外婆噙著溫柔笑意拉住了手。
顧虞看著林陳氏臉上的笑容，不明所以發問：“外婆？”
她外婆這個笑容，她還挺熟。
每次有人招惹外婆不高興了，一準是這麼個挑不出錯，但能讓人看著就心裡發毛的笑容。
怎麼突然間，她外婆就把這個笑露給她了呢？
難道真是她忽悠林清的那些話生效了，她大半夜來林家，打擾外婆了？
可剛剛也沒發現什麼啊。
顧虞遍思不解，索性挑明瞭問：“外婆為什麼這麼對阿虞笑？阿虞怕。”
她作可憐模樣。
林陳氏在她額頭輕敲，給了她個爆栗：“就你這鬼丫頭警覺，但今天你怎麼都得給我說清楚了，為什麼昨晚上半夜回來了，還說什麼以後都住在這的話。”
“我……以後都不能回這住了嗎？”顧虞避而不談她和陸燃霆的事。
其實問題不大，但她現在有些沒心思落在兒女情長上面。
可林家佔據了商界半邊，厲害的不僅是董事長林楓，還有林家這個當家夫人林陳氏，這兩人哪能聽不出顧虞的拐彎抹角。
自然，顧虞也知道瞞不過他們。
所以看著他們對視一眼後，眸光更加銳利時，笑容淡了些道：“我就是想母親了。”
這句話一齣，林楓和林陳氏的笑容頓時維持不住，兩個歲數都快要八十的老人，臉色立時蒼白。
顧虞迎著他們複雜地目光清淺一笑：“其實，外公外婆，我昨晚來，是想問問，我母親被葬在哪裡了？”
“我想去祭拜祭拜。”
她眼中是晶瑩笑意，但林楓和林陳氏卻是肅著面容，半點笑不出來。
當年就是在顧虞母親離世，林家全在顧著搶救顧虞母親，疏忽之下，讓顧南城和溫寧兩人把顧柔和顧虞兩人調包。
直到現在，顧虞連母親的墓都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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