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瑟縮了下,勉強道:“小虞,我知道你覺得我不是你母親,可你父親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他得有個知冷熱的人在身邊陪著,你知道他當時知道你的存在時,有多愧疚嗎?”
身穿名貴皮草的女人情真意切。
顧虞譏諷笑笑:“是嗎?是覺得愧對我?”
她嗤笑一聲,盯著溫寧道:“你跟這個……”
眸光落在剛剛開口的那個陸氏旁支身上,顧虞想不起他的名字。
“嫂子,陸聞,我叫陸聞!平時在銀行上班,今天就是在銀行和溫夫人遇上的。”
對上了。
陸聞,陸家僅次於陸燃霆,還算拿得出手的商業奇才,依附著陸氏集團,可以說是白手起家,建立起一家陸氏銀行,生意做的不錯。
顧虞頷首,重新看向溫寧:“你去找銀行做什麼?貸款嗎?”
現在她已經把顧柔的事情上訴給法庭,溫寧該是急了,所以才找銀行打算貸款,給顧柔填上這個窟窿吧。
但也說明了一件事——顧家不行了。
顧柔勾結鍾炎,利用她瓦解林家,反噬鍾家,補充顧家資金,令顧家起死回生後,又盯上了陸家。
“你都知道。”
溫寧忽而落下眼淚,哭的不崩潰,但是很傷心。
“顧虞,你是被顧家找回來的千金不假,但阿柔也是我和你爸看著長大的女兒,你怎麼能因為嫉妒,就這麼對付她!”
“我怎麼對付她了?”顧虞冷冷反問。
溫寧梗了一下,隨後繼續質問道:“現在璨星是你在做主,只要你不追究,沒人會追究你姐姐的錯,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姐妹相殘,你有想過你父親有多難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錯的有多離譜。
顧虞呵呵低笑了一聲:“姐妹相殘?我跟顧柔談姐妹情的時候,她可沒善待我,現在自己落了下風,就又說起這個了?”
她抬眸掃過周圍,最後又落回溫寧身上:“這裡是陸家,你演這麼一齣,是想在陸家人面前指責我冷血無情,想讓陸家人認為我冷血嗎?可惜,你看看,這些人誰會為你出頭?我正好也想瞧瞧。”
聞言,溫寧咬了牙,眼神覷向周遭,然而跟她對上視線的陸家人全都變了臉色,紛紛避開眼神。
牆頭草哪兒都有,陸家也不缺。
之前她揪了幾個厲害的出來震懾之後,他們乖順很多,更何況陸燃霆現在還醒著,就在她身邊,一言不發抓著她的手。
無聲勝有聲。
“小虞,你真的這麼狠心?”
“溫夫人,我夫人是公眾人物,你隨意損壞她的名譽,真當沒人給她撐腰,隨意欺負?”陸燃霆忽然發了話,帶著沉沉威勢。
周遭陸家人安靜下來,再看溫寧的視線帶上了顯而易見的敵視。
有陸燃霆在的地方,陸家人都很一致對外地討厭陸燃霆的敵人,因為陸燃霆是小輩裡最出息的人,以後陸家人的指望、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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