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宋醫生到了。”
微微擺手,示意手下把人喊進來。而男人操縱輪椅,轉身朝內室去。
“今天不該是複診的時間啊?怎麼?又不舒服了?是腿還是身體,難不成……”
“閉嘴。”男人冷冷開口,“把脈。”
宋雲琛翻了個白眼,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誰稀得管你這麼多?”
話剛落,他一愣。
“怎麼解的?”
陸燃霆低低咳嗽,不欲回答。
“你昨天中的藥,怎麼解……好傢伙,老陸,你居然開葷了!”宋雲琛像是發現了什麼不能發現的大秘密。
“最近非洲那邊的醫療公司需要一名醫生,我看你正合適,不如——”
“好好好,我閉嘴。”說著,宋雲琛做了個封口的動作,順便開始監測陸燃霆體內的其他資料。
看起來並無大礙。
“看來是昨晚那個‘女神醫’,妙手回春啊。”
陸燃霆眯起眼睛,似是讓宋雲琛繼續說下去。
“這會兒不讓我閉嘴了?”
“來人,把宋醫生送上我的私人飛機——”
“好好好,我說還不行。你昨天中了極烈的春藥,這個女人用特殊的手法封住了你的xue道,看起來像是會施針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何沒有施針。但人家好歹對你做了‘保命治療’,你現在方可安全無虞。”宋雲琛不知道自己這番解釋,陸燃霆明白了沒有,於是又繼續補充。
“你的腿疾,是兒時車禍導致,但是,你也知道,你身上有毒,若你體內進了與毒素相沖的藥,恐怕會一命嗚呼,昨夜那個人,似乎是知道這點。”
“她,很有分寸。”
一句話,讓陸燃霆頓時起了旖旎的心思,女人昨天在他身上起伏之間,似乎是拿捏著分寸的。
想起昨夜,陸燃霆就覺得喉頭一陣發熱。
“知道了,你走吧。”陸燃霆說完,就擺手示意他離開。
“用完就丟,你不會對昨天那個女孩兒也是這樣吧?”
一記眼刀,嚇得宋雲琛直接抱著包走人。
“查的怎麼樣了?”陸燃霆低聲發問。
“少爺,已經查到了。那個女人是顧家的二小姐顧虞,傳言兒時不知為何丟在農村了,最近才認回。”
“聽說,林氏那對夫妻對她寵愛有加,外界都傳,說是這位二小姐才是顧家的親生女兒。”
“而她……和鍾家那個私生子……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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