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鍾炎一拍桌子，怒氣衝衝站起身來。
“勞煩鍾炎先生自重。”
林安跟著站了起來，氣勢洶洶。
顧虞好整以暇看著鍾老爺子眸光微變，拉著鍾炎到身後：“現在打款給顧虞小姐，等她確認收款以後，我們再離開。”
這麼好說話還周到？
顧虞回頭望去，便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陸燃霆坐在聽眾席上，目光悠然看著這邊。
“陸燃霆！”
她驚喜喊道，沒有半點剛才的沉穩。
陸燃霆唇角剛勾，就見顧虞的笑臉快速收斂，低垂下頭，避開他的視線。
“你怎麼來了？”
過於平淡的聲音讓他不滿。
但在鍾老爺子和鍾炎面前，他只冷冷回道：“不來這一趟，怎麼知道我是個陰晴不定，喜樂無常，又瘸了腿，心裡指不定怎麼變態的人。”
他把剛才鍾炎的話又複述了遍。
鍾老爺子來的晚，不明所以，鍾炎卻是識趣地瑟縮後退了幾步。
“跟陸燃霆道歉！”
顧虞看著鍾炎的眼神一冷：“不然我就拒絕收款，再上訴把你告進監獄。”
“你——”鍾炎咬牙。
鍾老爺子也後知後覺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冷眼看向鍾炎：“你都做了什麼？”
他沉冷聲音責問。
鍾炎洩氣，很快就承認了剛才那些是他罵陸燃霆的話。
“你這孽子！快跟陸總道歉！”
鍾老爺子舉起柺杖要打，鍾炎閃避開來後，在鍾老爺子要殺人的目光下乖乖道歉。
“……對不起！”
鍾炎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狠狠彎腰低頭。
活像是要讓他上刑場似的。
“打款到了嗎？”
陸燃霆直接無視鍾炎的鞠躬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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