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燃霆回握住她的手,冷聲:“顧柔小姐覺得冤枉的話,可以找當日鍾家辦訂婚宴的酒店,要求他們拿出同一時間的原版影片,以正清白。”
眼前這段影片就是真的影片,鍾炎和顧柔哪來的“真影片”,顧柔當下被陸燃霆懟的說不出話,雙眼含淚,順著臉頰流下,相當可憐。
“妹妹,這,這不是真的。”
顧柔快步走近,伸手就想拉住她的手腕,顧虞冷著臉抬手避過,就見顧柔朝她得意一笑,佯裝身子傾斜太過,倒向陸燃霆懷裡。
欺負陸燃霆坐在輪椅上,不好動彈,打算硬賴嗎?
顧虞冷哼一聲,直接一個肘擊襲去。
顧柔吃痛,朝著另一個方向栽去,趴在地上,姿勢極為狼狽。
“阿柔!”
鍾炎驚呼一聲,扶起顧柔後,頭也不抬地呵斥道:“顧虞!你就這麼對你姐姐?”
“姐姐?”
顧虞居高臨下瞥著地上的顧柔,嗤笑:“我顧虞可沒什麼姐姐!”
“你這樣欺負阿柔,顧伯伯知道嗎?”鍾炎被噎了一句,轉眼又怒不可遏質問道。
“鍾炎哥哥,你不用擔心我,別把這件事告訴爸,要是讓爸知道了,爸該罰妹妹了。”
顧柔捂著肚子起身,眼角含著淚花,嬌怯開口,真好似是什麼好姐姐一樣。
“你們倒是真像對患難鴛鴦呢。”
顧虞淡淡點評,突然又問:“說起來,顧柔一口一個這些都是假的,那為什麼鍾炎你這麼維護顧柔?連鍾家的顏面都不要了,我看著都替鍾伯伯心寒。”
她示意了眼不遠處的鐘老爺子。
鍾炎下意識看去,對上鍾老爺子充斥寒意的眼,扶著顧柔的手立時鬆開。
全身依偎在鍾炎身上的顧柔一時站立不穩,又是栽倒在地。
顧虞看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來。
“看來是我誤會了,鍾炎你眼裡還是有鍾家顏面的,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答應給顧柔出的違約金還沒給呢。”
“好歹也是個豪門少爺,別讓人覺得你寒酸,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不然我都怕顧柔覺得你沒用,勾搭別人去了。”
趴在地上,正在對著陸燃霆專注練著楚楚可憐的顧柔聞言一僵,爬起身來,拉著鍾炎柔聲道:“鍾炎哥哥,你要是暫時手邊沒錢,違約金我就不麻煩你了。”
宴會上這麼多人,顧柔這麼問,鍾炎臉色直接沉下:“阿柔你說什麼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點錢鍾家又怎會沒有。”
“鍾家的錢為什麼要給顧柔付違約金?”
顧虞身後,鍾琉鄙夷:“鍾炎,你要是沒錢,就別打腫臉充胖子,鍾家的錢是鍾家的,跟你這個私生子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鍾琉!”鍾炎紅了眼。
被他喊到的鐘琉絲毫不懼,慢悠悠晃了晃手裡的紅酒杯,徑直潑在鍾炎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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