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在中學當數學老師呢,好像只有個老母親在老家,忘了是哪個村了,但也沒種地,反正條件還不錯。”
中學數學老師,老母親。
關蕾突然一驚,趕緊問:“那男的叫啥呀,是不是姓張?”
趙陽想了下,說:“對,對,就姓張,叫張慶生,怎麼,你認識他嗎?”
“我倒是沒見過,但聽過這個人,他和我閨蜜劉琴琴相過親,不過劉琴琴壓根沒看上他。”
最後一句話她是故意這樣說的,想拉踩下趙蘭。
趙陽皺了皺眉頭,說:“為什麼?”
“好像說那男的太矮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一米五,而且聽說長得也不好看,幸好有正式工作,不然肯定是打光棍的命。”
“這有什麼啊,男人的能力不在於外表,人家端著鐵飯碗,吃著公家飯,溫飽不愁,還比不過一些扛鋤頭的嗎?”
“但是身高差距太大的話,走在一起總是覺得怪怪的。”
趙陽揮起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那是她太虛榮,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這樣的,你看我妹妹她就不會。”
“不過婚姻的事都是註定的,沒緣分的話,不管咋做,都始終走不到一起。”
關蕾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
晨陽中學。
上午八點半,關幼霜就準時來到了初三一班,來參加顧小云的家長會。
晨陽中學是鄉鎮上的完全中學,包括初中部和高中部,離顧家臺並不算遠,大概有三公里的樣子。
以前,這學校還可以,校長抓得嚴,老師也幹勁十足。
但自從三年前換了當前這個不作為的校長後,學校的教學質量就一年不如一年。
一些有水平有門路的老師直接申請去了縣一中,沒門路的要麼找門路,要麼就消極怠工混日子。
真正認真教書的老師也有幾個,但因為大環境不好,無力改變現狀。
這種氛圍,關幼霜一進校門就感受到了。
學校設施簡陋,校園中到處都是垃圾紙片,操場的角落處,廁所的牆都塌了。
大好的學習時間,學生們三五一群地湊在一起聊天。
她來到初三一班。
教室牆壁剝落,黑板上還殘留著一些粉筆字跡,但顯得有些模糊。
講臺上,一位中年男教師,頭髮略顯稀疏,眼鏡底下透出一絲嚴肅。
他身穿一件已經洗得有些褪色的藍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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