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懵逼中…
他傻站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蔣穀子等一眾遊徼推著出去了。
大堂的門關上,縣令才猛然驚醒,一下子瞪大了眼…唐縣丞?舒縣的縣丞之中,姓唐的只有那一個啊。
一時間,縣令的腿都軟了,差點沒站穩。
他急忙道:“快…快派人去建康,去上報。”
蔣穀子疑惑道:“上報什麼?明府,唐縣丞還沒下令呢。”
縣令當場想死了。
而大堂之內,唐禹用內力再次給趙寡婦洗滌了經脈,隨著她不斷吐出了水,才又陷入昏迷。
喜兒道:“不用擔心了,沒有第一時間窒息,就救得回來。”
唐禹點了點頭,道:“那就好,不過她身體本來就弱,這樣一來,將來怕是難熬啊。”
喜兒疑惑道:“你認識她?”
唐禹道:“我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但對她的印象很深。”
他坐了下來,嘆道:“她十六歲嫁人,生了三胎都是女兒,就被休了。”
“我在舒縣的時候,她老是調侃我,要我做她三個女兒的乾爹。”
“這人說話很葷、開玩笑不講分寸,膽大得很,還動不動就說想我想得茶飯不思。”
“雖然潑辣膽大,但做事勤快,為了養活三個女兒,她是全縣織蓆手速最快的。”
喜兒問道:“奇怪,那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她的女兒們呢?”
唐禹沉默了片刻,才道:“兩年多前,被司馬睿抓走了,受盡折磨死了,就埋在建康宮的枯井裡。”
喜兒一下子捂住了嘴,呆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我…我聽師父說起過…”
唐禹道:“後來我回來了一次,沒見到她,但據說她已經哭瞎了眼睛。”
喜兒看向躺在旁邊的女人,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兩人相顧無言,最終,唐禹嘆道:“幫我送一封信吧,送到王家。”
“我要司馬紹來舒縣見我。”
喜兒道:“司馬紹會來嗎?”
唐禹不禁笑道:“舒縣是他的國土,他無論如何也會來,他並非平庸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