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她倒反天罡》第十章 罰站。(1)

作者:零三么么·2025-05-07

第十章罰站。

幾步之外的時處長一把抓住了時聞嶼的胳膊,用眼神鎮住了這個即將爆發的兒子。

“何老闆的女人,怎麼對待是他的事。”時處長警告兒子,“你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時聞嶼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怨懟的視線直直落在了何盛亭的後腦勺上。

王太太被姜映夕這句話給整不會了,她自待人接物以來,就沒有見過這麼直來直去的女人。

這些羞燥的話在人後說,或是埋怨或是炫耀都有捏造的嫌疑,可當著正主的面直介面無遮攔成這樣,那定然是真的。

尷尬的氣氛在幾人之間蔓延,特別是王太太,她還等著何盛亭反駁呢。

“雪大了。”何盛亭接過旁人遞過來的帽子扣到了姜映夕的頭上,“我們該走了。”

姜映夕坐上了車,這輛車要比那輛鴨嘴獸寬敞多了,司機也是一位面生的男人。和黎山不同,對方可比嚴肅木訥的黎山鬆弛多了。

從姜映夕上車開始,對方就時不時地從車內後視鏡打量她。

車子開出王宅挺遠之後,坐在駕駛室的他懶散地扯著嘴角問:“老何,你鐵樹開花了?”

他這句話落了地,何盛亭自從王宅出來後,就收起了人前的那副和善表情,他靠著後座,側頭看著車窗外,路燈透過車玻璃,鋒利了他的側臉輪廓。

開車的那人還不死心地騷擾他,“我聽秦醫生說,你硬不起來。”

姜映夕原本放空的大腦立刻聚集起了精神:???這事是能拿到人前來說的嗎?

聽這人這熟稔的口氣,應該是何盛亭相熟的好友。

何盛亭擺正臉,抬眸看向了中央後視鏡,二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匯,對方從鼻腔哼哧一聲笑了起來,頭往後座歪了一下,問姜映夕,“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姜映夕。”

對方毫不避諱地問:“原本就叫這個,還是後來東家給取的名字?”

這人說話真是一點兒都不委婉。

姜映夕回憶了下原主的身世,回道:“我媽取的名字。”

對方很快接收到她話裡藏著的其他意思,立刻問:“你爸呢?”

“我沒有爸。”她說的是實話,自從原主記事以來就沒有見過當警察的父親,直到父親死亡之後,缺失的父愛便成了一座犧牲的豐碑。

何盛亭是見過原主的所有資料的,聽她這麼說,也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

談話徹底被姜映夕聊死了,問話的人乾乾地笑了聲說:“老何,這姑娘跟你挺配。”

車內重新歸於安靜,在平穩的晃動中,姜映夕昏昏欲睡。直到冷風突然灌進車內,她才打著哆嗦清醒過來。

車門外站著蘭姨,“姜小姐,到家了。”

她鑽出車,接過柺杖,一瘸一拐地往院內走去。何盛亭走在她前面,長腿幾步就甩開她好遠。

進了院子,她看見一個黑色的高大影子,被嚇了一跳,“黎山?這大雪天的,你站在院牆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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