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問的挺沒頭沒腦的,蘭姨點頭,“房間都收拾好了,提前開了暖氣。”
姜映夕這時候恰好趕上來,何盛亭扭頭對她說:“房間等你,脫給我看。”
“姜小姐?”
“噢。”姜映夕回神。
蘭姨說:“何老闆在等你。”
她視線往屋裡看去,發現何盛亭正站在樓梯口,側身等她。
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無論是從原書裡瞭解到的或是從其他人口裡得知的資訊都是,何老闆他不行。
姜映夕忐忑地跟了上去。
何盛亭看她走過來,轉身上樓梯。從姜映夕的視角看去,視線前方就是對方包裹在西褲下渾圓挺翹的屁股。
他脫了西裝外套,馬甲恰到好處地勒出他勁瘦的腰線,臀部之下全是腿。
無論是從身材還是從臉蛋來看,何盛亭不行那真是太可惜了。
對方去的是她的房間,進門前還很紳士地站在門口等她開門。
房內暖氣很足,姜映夕舒適地嘆息了一聲,身後的門被關上,何盛亭走至床頭的沙發上坐下。
氣氛變得尷尬而沉默。
姜映夕那句回家脫給你看不過是說給業務組長聽的,他怎麼就當真了?直到她看見何盛亭的表情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不是在開玩笑,當然也不是在調戲她。
他是認真地在等她脫衣服。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是一場審問,可不是男女之間的調情。
“我時間有限,姜小姐。”他冷然的聲音在房內響起,使得周遭的溫度都不由降了幾分。
“我真的沒有。”
“有沒有,脫了才知道。”
她的話在他面前,可信度為零。
穿好的西裝外套重新從身上脫下,襯衣紐扣逐一被解開,這次,再也沒有人會從中打斷。
姜映夕偏過臉,敞開衣襟,襯衣堆積在手肘處,露出整個光滑的肩頭,以及上半身唯一的胸衣。
何盛亭的視線無慾無求地落在她的臉上,他坐在沙發上,左手搭在腿上,右手肘支撐在一旁的扶手上。
“怎麼,需要我幫你?”
姜映夕的手握了握,指甲扎進手心裡,痛感明顯。再脫下去,她左手臂上的字跡就要暴露了,她伸手去解胸衣的排扣。
何盛亭一眼看穿了她的目的,出聲阻止,“你知道我要看哪裡。”
他掃一眼她的身體,“這麼短的時間裡,你來不及寫進去。”
“而且。”他貌似在研究她的身體構造,“寫進那個地方有難度,你應該不會那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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