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跟你說了也沒有什麼用。”他起身告辭。
姜映夕也跟著起身送他到門外。上車前,秦醫生對她說:“對何老闆好點吧。”
姜映夕一頭霧水,沒有明白對方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她把這句話當做是一個提示。
對他好點?他缺嗎?不缺。但醫生覺得他缺,那他就缺。
姜映夕回房,仔細檢視手臂上記錄的資訊,她需要知道秦銘和王局都盯著何盛亭的哪批貨。
她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繼續當一個稱職的臥底,聽從秦銘的安排,從何盛亭這裡獲取情報交給秦銘後等待警署那邊偵破當年的案子。但是這樣做有被何盛亭一刀劈了的風險。
二是從此叛變,成為何盛亭手下的一名嗎嘍,幹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等待有朝一日能獲得對方的信任,從而套取出關於陳四爺的訊息。
當然還有一個不在選擇之內的選擇,那就是在兩邊周旋,從中獲利。這樣做的結果是,她會被警署除名列為叛徒,也會遭受何盛亭的毒辣折磨。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用原主的母親和前任來威脅她,對她身體上進行一些羞辱和折磨。比如甩袖舞,比如脫衣服。
姜映夕想到這裡,怒罵了一聲:“混蛋!”
果然,硬不起來的男人才最陰險。
她需要改變策略了,她決定聽一聽秦醫生的話。雖然不理解,但架不住她的行動能力強。試一試看看效果再說。
第二日,她起得特別早。在餐桌上挑選了半天,選中了何盛亭經常吃的那款早餐,找了個保溫食盒打包好。
蘭姨特別驚奇地問:“姜小姐,你這是要帶去哪裡?”
“帶給何老闆。”姜映夕準備就緒,提著食盒匆匆往外跑。
何宅距離公司挺遠,宅子附近也沒有公車,她自從上班後就買了輛腳踏車來騎。
早春的天氣還泛著寒意,她把食盒放在車簍裡,騎著腳踏車歪歪扭扭地上路了。
她的車技不行,往常車簍裡空蕩蕩的,車身尚且能保持平衡,但今日前面裝著一個食盒,總是晃動,吸引了她不少的注意力。
路走到一半的時候,她不出意外地摔倒了,食盒掉到了地上,滾了一圈,好在蓋子未被摔開,裡面的早點也沒有漏出來。
“呦,這不是姜小姐嗎?”婉轉又細膩地聲音撞進了她的耳朵裡,聽的她渾身一哆嗦,扶起腳踏車,打下撐腿。她彎腰往一旁停著的小汽車後座裡看了一眼,是王太太。
“王太太,早上好啊。”
王太太坐在車裡探出半邊臉,上下掃了一眼她的裝扮,“姜小姐這是要去哪裡?”
“上班。”
“上班?”她看了一眼停在路旁的腳踏車,略帶嘲諷道:“你是在學小蘇會長嗎?”
“跟她有什麼關係?”
王太太咯咯笑道:“因為何老闆鍾意小蘇會長那一款啊。”
姜映夕面無表情地撿起食盒,準備重新啟程去公司。卻不想被王太太再次叫住。
王太太的胳膊架在放下玻璃的車窗外,用溫柔的語氣說著貶低人的話,“不過姜小姐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小蘇會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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