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親離世
“嘔……”她噁心的乾嘔著,突然衝出了家門,A 市現在正是雨季,清晨的天空渾渾噩噩,下起了雨來。
“醫院,醫院……”白芸逸奮力向醫院跑去,母親病危她不想相信,淚水和雨水混合著從臉上流了下來,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機器,只會重複奔跑的動作。
光潔的大理石路面被雨水打溼變得光滑無比,白芸逸腳下一滑,重重的跌在地上,疼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所剩的只有麻木。她強撐著毫不顧忌身體,只是朝著醫院奮力的奔跑。膝蓋流血了,不在乎,鞋跑丟了,不在乎,她想快點見到母親……
當她衝進醫院時,髮絲滴水,衣服又溼又髒,整個人狼狽不堪,與醫院潔淨的大廳格格不入。
她狼狽怪異的模樣,引得許多人側目。
一個拿著病例本的護士匆忙喊住她,“你是白雁梔的女兒嗎?”
她木木的轉過臉去,在聽到白雁梔的名字後突然有了一絲生氣:“對,我是,我是白雁梔的女兒白芸逸!”
“白雁梔的病危通知明明是昨晚下的,為什麼現在才來!她已經去世三個多小時了!”護士嚴肅的說。
“媽!”聽到了這個訊息後,白芸逸的心像是被鐵錘猛的砸了一下,鈍痛感令她窒息。她喪失了行動能力,整個人彷彿最後一絲生機被抽走了。
護士攙扶著她來到母親專門的停屍房,白芸逸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母親的屍體,渾身都在發抖,眼眶裡蓄滿的淚水頃刻之間如山洪開閘般,止也止不住,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空蕩蕩的病房中迴盪,所有的委屈,痛苦,難過,痛恨,都傾注其中爆發出來,好難受,真的好難受,靈魂,快要負荷不住……
她伸手覆上母親的手,痛苦讓她產生了錯覺,感覺母親的手還有溫度,她哭著轉向醫生:
“醫生!我母親還沒死!她還沒死!你救救她!她的手還是熱的呢!你救救她啊,我求你,求你了……”
醫生和護士連連搖頭:“請白小姐節哀順變。”轉身出去,給白芸逸與自己母親獨自告別的最後機會。
“媽,您醒醒啊,您在看一眼女兒,我是你最愛的芸逸啊。”白芸逸痛苦的訴說著,體力不支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護士正給她處理著因在雨中跌倒而在腿上留下的傷口。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清洗更換了。
“謝謝。”她沙啞著嗓子,對護士說著感謝之詞,腹中飢餓,她並沒有矯情,接過了護士手中的粥碗。
休息片刻後,她悄悄回白家取了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這宅子明明是母親的,卻被一對狗男女鳩佔鵲巢,她攥緊了拳頭,卻也無可奈何,理智回籠,她更加沉默穩重。
母親的遺體被火化了,她將母親的骨灰和父親的骨灰埋葬在一起。雨季的綿綿細雨並未停歇,打在她撐起的雨傘上。
她撫摩著父母的墓碑,冰涼的溫度從大理石傳到她的手心。無助感孤獨感一起湧上了心頭,她緊靠著墓碑,說著話,流著淚。
白家,本就是母親的東西,她總有一天要將白家從那對狗男女手中拿回來!
還有林家的林峰逸,那個男人!
怨恨的滋長使意志愈發堅定。白芸逸離開了墓地,她去機場買了張去城的機票,她應該離開,在林家找到她之前!
從飛機上向下忘,A 城的縮影清晰可見,但是白芸逸沒有半分留戀,總有一天,她會再次回到這裡。但是,她已不再是曾經的白芸逸!
別墅內。
“少爺,是我們的疏忽,去晚了一步,沒有找到白小姐。”手下筆直地站在林峰逸的床邊,他們已經將白家和醫院都翻遍了,硬是沒能找到白芸逸,主要是因為他們發現林峰逸的出事兒的時間太晚了,傭人都不敢惹林峰逸不快,等發現的時候,林峰逸自己都快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了。
林峰逸此刻頭纏著繃帶,正面不改色地翻閱著手中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