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逸雙手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哭聲聽起來壓抑又痛苦。
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令她心碎,隱忍五年,她重新歸來,奪回了屬於自己的一切。
這其中的艱辛和曲折,無法跟外人訴說,一直都壓抑在心裡。
就在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這個混蛋居然這樣羞辱她!
她所做的一切都光明磊落,他憑什麼這麼說她?!
白芸逸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林峰逸緊擰著眉,那哭聲令他心裡不好受,胸口像是被什麼壓住了,沉重得透不過氣來。
“別哭了。”他此刻冷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言論,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是太過了。
也不知為何,他剛剛氣昏了頭,失去理智,盛怒之下口不擇言。
但他拉不下臉來道歉。
白芸逸不僅沒有止住哭聲,反倒哭得更加厲害了。
林峰逸無奈又挫敗,板著臉將她拉入懷中,拍著她的腦袋,語氣兇巴巴,卻又透著一絲軟化:“別哭了,你要哭到什麼時候?我不就是說話過分了點麼?至於哭成這樣麼?”
她腦袋伏在他胸膛,身上的陣陣幽香撲鼻,令林峰逸眼眸不由動了動。
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悸動。
“說話過分了些?”白芸逸猛地抬起頭,雙眼紅紅地瞪著他,臉上還掛著淚痕,鼻子也哭得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林峰逸居然罕見地感到一絲愧疚。
“你說話是過分了些嗎?你分明就是在羞辱我!我做了什麼要被你這麼羞辱?”
面對她的質問,林峰逸敗下陣來。
他知道,是他太過了,他理虧。
“我跟你道歉。”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因為鮮少跟人道歉,神色顯得不自然,“你不用放在心上。”
白芸逸沒吭聲,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林峰逸見狀,將紙巾遞了過去,低聲道:“別哭了。”
白芸逸狠狠瞪了他一眼,抽了張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依舊不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芸逸的心情才漸漸平復了下來。
但心中依然很氣,不想跟林峰逸說話,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
她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卻被林峰逸拉住了。
“你難道還要回去?”林峰逸眉頭緊皺,語氣也冷了兩分:“您難道沒聽明白那老頭在暗示什麼嗎?”
白芸逸沉聲:“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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