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急救室的門關上之後,她焦急地在走廊裡踱步。
現在回想起剛剛那一幕,依然像做夢一樣。
沒想到林峰逸在關鍵時刻居然將她推開了。
若是他沒有推開她,現在躺在裡面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究竟是誰要置她於死地?白芸逸臉色陰沉。
她已經報警了,現在就看警察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急救室的門開了,白芸逸趕忙迎了上去。
“醫生,他怎麼樣了?情況嚴重嗎?”
醫生摘下口罩,搖頭道:“還好,避開得及時,不是很嚴重,只是骨裂,以及輕微腦震盪,剩下的都是一些皮外傷。”
“骨裂需要多注意,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出院,接下來至少一個月才能拆石膏,三個月才能活動。”
“還好,還好。”白芸逸鬆了口氣。
骨裂不算是什麼大問題,比車撞到了,沒有生命危險已經是萬幸了。
很快,白芸逸便看到林峰逸被推了出來。
看到白芸逸那如白紙般的臉色,林峰逸不由嘖了一聲。
“怎麼?擔心我會這麼去世了?我還沒死呢,別喪著一張臉。”
白芸逸心裡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能說點吉利的話嗎?真是烏鴉嘴!”
“我這不是在安慰你嗎?”
“……我才不需要你的安慰!”
何況,這像是安慰人的話嗎?
白芸逸將林峰逸安置在VIP病房之後,又跑前跑後,為林峰逸拿藥,辦理手續,繳費,替他買一些生活用品。
忙完回到病房,白芸逸看到林峰逸靠在床頭打著電話。
他一隻腿打上石膏,被吊了起來,咋一看略有些狼狽。
“……嗯,儘快將東西拿過來吧。”林峰逸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芸逸問:“是跟你家裡人打電話嗎?”
“管家。”林峰逸道,“讓他送點日用品和衣服過來。”
“哦。”白芸逸應聲,沉默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嘖。”林峰逸皺眉,“你這是什麼表情?有話就說。”
白芸逸目光閃爍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道:“那個,謝謝你,若不是你及時將我推開了,恐怕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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