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種新奇的說法,白芸逸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挑眉問:“怎麼說?”
張遙解釋:“上流社會的很多千金小姐,都心儀林峰逸,林峰逸之前跟莫捷有婚約,莫捷和莫家都是厲害的,她們不敢撬牆角,只得暗暗嫉恨。現在你突然殺出來,搶走了她們心儀的男人,她們自然是嫉妒你的。”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道;“她們個個自命不凡,仗著自己的出身高傲不已,而你的出身不如她們,卻做到了她們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們又怎麼能不恨你呢?”
“你好像很瞭解她們的心理啊。”白芸逸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難道平時做過這方面的研究?”
張遙笑了,“那倒沒有,只是從小混在這個圈子,看得比較清楚罷了。”
“不管怎麼說,我的心情被你安撫到了。”白芸逸心裡覺得暢快了許多。
“真的嗎?”張遙卻道:“我覺得你不一定是被我安撫的,是你本身內心就已經足夠強大,無論別人怎麼看你,你都不在乎,照樣做自己。”
“我覺得這樣很好,內心強大的人,總是格外有魅力。”
他這話說得既真誠又自然,完全聽不出一點諂媚的意思,白芸逸不由覺得詫異。
“你這是在誇我有魅力嗎?不管怎麼說,我接受了,還是謝謝你了。”白芸逸非常厚臉皮的承認了,自格外有魅力。
張遙又被她逗笑了,“白總,你真的很有意思。”
白芸逸看到自己家別墅就在前面了,當即道:“都送我回家兩次了,你也別叫我白總了,太見外了,叫我白芸逸吧。”
“白芸逸也太過疏遠了些,不如我叫你芸逸?”張遙道。
白芸逸眨了眨眼睛,“你若是願意的話,也行。”
車子已經到了別墅門口了。
白芸逸下了車,朝張遙揮了揮手,“謝謝你送我回去,早點回去休息,下次有機會的話,請你吃飯。”
“希望這句不是客套話。”張遙緩緩說道,“我真的記住了,下次記得請我吃飯。”
“行。”白芸逸笑了笑,轉身走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張遙才開車離開了。
白芸逸一走進客廳,軟軟便從視窗飛奔過來。
“媽咪媽咪!你今天穿得好好看啊,像去城堡裡參加舞會的公主!”軟軟揪著白芸逸的衣襬興奮地說道。
“是嗎?”白芸逸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謝謝寶貝!不過媽咪不是公主,你才是媽咪的小公主!”
軟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想起什麼,又趕忙問道:“媽咪,剛剛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是媽咪的朋友。”白芸逸漫不經心地說道。
軟軟忽然沉著小臉,“媽咪,我不要他做我的爹地!我不要!”
白芸逸哭笑不得,“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媽咪怎麼會讓他做你的爹地呢?”
一旁寫作業的云云,聽到這話,耳朵不由悄悄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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