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芸逸醒了?”一個身材高挑,氣質不凡,五官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清楚他的樣子,白芸逸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說她之前還有質疑,那麼此刻,她也有點懷疑了。
因為這個人長得跟她有一半的相似。
溫致遠看向白芸逸,見她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由叫了一聲:“芸逸?”
“你,真是我的父親?”白芸逸冷聲問。
溫致遠點頭,“自然,如果你想看親子鑑定的話,我可以拿給你。”
他看向馬向陽,馬向陽點點頭,立馬將一張紙遞過來。
“你看看。”溫致遠將那張紙遞給白芸逸。
白芸逸仔細看過了,確實是親父女。
她心裡有種不真實感。
她的父親從未出現在她的生命裡,失蹤那麼多年,現在卻突然出現了。
“看來確實是親父女。”白芸逸點頭,下一秒,就將手中的親子鑑定撕成粉碎。
溫致遠皺眉看著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算是親父女,那又如何?”白芸逸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我心裡,你跟死了沒有區別!你從未出現在我的人生裡,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母親需要你的時候你也不在。”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出現,為什麼還要跟我相認?”
白芸逸已經相信了傭人說的,是他離開了她們母女,拋棄了她們母女。
既然拋棄了,那現在為什麼又要將她認回來?
馬向陽見狀,不由解釋道:“大小姐,您誤會了,溫總當時是因為……”
溫致遠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看著白芸逸,淡淡道:“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氣,這也是正常的,我不怪你。很多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我虧錢了你和你的母親。”
“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我現在不想看到你,麻煩你出去。”白芸逸冷冷地說道。
溫致遠點頭,“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關上房門,溫致遠看向馬向陽,“這幾天,你先幫我看著她,好好照顧她。”
馬向陽不解,“溫總,您為什麼不跟大小姐解釋清楚?大小姐現在對您充斥著恨意,這樣下去不利於你們恢復父女關係。”
溫致遠卻搖頭,“這件事急不得,何況,當時確實是我虧錢了她們母女,無論她怎麼恨我,都是應該的。”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馬向陽便沒有再說什麼了。
他回到病房,卻見白芸逸要從病床上下來,嚇得趕忙走過去按住了她。
“大小姐,您這是幹什麼?醫生說您才剛剛醒來,還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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