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遇到他,母親肯定能過得很好。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他身不由己,造化弄人,上天給他和母親開了個玩笑,導致他們錯過了彼此,各自都經受著苦難。
溫致遠對她的好,她是能感覺出來的。
但她覺得如果自己就此接受了他,跟他父慈女孝,就好像背叛了母親一般。
正是出於這種心理,所以她才一直保持冷漠。
該怎麼去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還沒有想到。
白芸逸閉上了眼睛,決定順其自然,不再去想這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周舒秦知道他們回來了,很高興,張羅著廚房讓他們多做點菜。
白芸逸疲憊不堪,先回房間睡了一覺,等到晚上的時候,才被叫起來吃晚飯。
晚飯過後,林峰逸帶著孩子們回房間,輔導他們做作業,而白芸逸則被周舒秦拉著,商討婚禮的各種細節。
她一回到雲城,便找了婚慶公司,風風火火地開始籌備。
婚慶公司公司給了三個方案供他們挑選。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弄出了三個方案,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白芸逸看了一下,最終決定第二套方案挺好的,跟周舒秦商量了一下,就決定用第二套方案了。
“要不要問問峰逸的意見?”白芸逸說道。
周舒秦滿不在乎地擺手道:“不用!他哪能有什麼意見啊?你肯答應嫁給他,他就已經該燒高香了,還敢有意見?”
“這婚禮全程就聽你的,你的意見就是聖旨。”
白芸逸忍不住笑了,心裡也有些感慨。
若是換做以往,打死她也不敢相信,她有一天竟然能跟周舒秦坐下來有說有笑。
周舒秦的變化的確很大,現在已經是完全接納她了。
不論是因為孩子的原因還是什麼,這都是好事,有利於家庭和諧。
時候不早了,白芸逸回了房間,洗了個澡之後便上床睡覺了。
直到她睡著的時候,林峰逸都沒有回到房間。
第二天她醒來,看到林峰逸在身旁,也剛好醒了,兩人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盛滿了柔情。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龐,湊過來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沒洗臉呢。”她聲音沙啞地說道。
林峰逸挑眉道:“怕什麼?我又不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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