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藥呢?”她拿著那瓶跌打藥酒看向林峰逸,晃了晃,“你別告訴我,你說的藥就是這個?”
林峰逸虛弱地點頭:“沒錯,就是這個!”
然後在白芸逸質疑的眼神中,他掀起了衣服。
白芸逸看到他的腹部,黑了一大塊,看起來很嚴重,有點嚇人。
“你這裡是怎麼回事?”她一下變了臉色,快步走過去,“怎麼會這麼嚴重?”
林峰逸眼神有點幽怨,“昨晚被張遙打的。”
白芸逸滿臉狐疑,“你說是被張遙打的?你確定?”
“怎麼,你不相信?”林峰逸冷哼,“不然你以為我昨晚為什麼要去醫院?你以為是張遙單方面在捱打,時機他下手比我還狠。”
“只不過他很有心機,打都打在被衣服蓋住的地方,所以你才會覺得我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白芸逸沒說話,心裡有些愧疚。
但她很快又道:“如果不是你先對張遙動手,張遙又怎麼會反擊?說到底還是你的錯。”
林峰逸咬著牙,“行行,都是我的錯,那你現在可以幫我擦藥了嗎?我痛……”
痛是痛的,但沒有那麼誇張。
那淤青只是看著嚇人,黑了一大片,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嚴重。
但這並不妨礙他在白芸逸面前博同情。
白芸逸盯著他。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這麼痛,還是他裝出來的。
但她也不忍心放任不管,只能蹲下來。
看了看藥酒,又看了看他的腹部,她覺得自己就這麼上手好像有點不妥。
“你自己擦,可以嗎?”她說。
“不行。”林峰逸想也不想就說道,“我自己擦不到,而且,這個藥酒要用力揉開才有效,我現在痛得厲害,我怎麼捨得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
“可是不揉開就不會好,所以還是要你來幫我擦藥。”
這個很明顯就是藉口了。
白芸逸無奈,只能將藥酒倒在手心,然後替他揉。
一開始她的力氣很輕,但林峰逸依然倒吸一口冷氣,痛得臉色發白,直冒冷汗,一副難受的樣子。
“真有這麼痛嗎?”白芸逸狐疑地看著他。
林峰逸咬著牙道:“沒事,你不用管我,儘管用力揉!”
白芸逸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下重手,在他的肚子上狠狠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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