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事換成別人,要是程雪飛當街被人搶走,姜鴻宇大概不會像汪健那樣軟弱。
一想起姜鴻宇和程雪飛,朱彩雲就恨的牙根癢。
她被郭大祥一家搶走以後,總覺得事情蹊蹺,怎麼那麼巧,她跟汪健去領結婚證,結果迎頭遇上郭大祥一家?
她懷疑有人串通好的,設計了這個陷阱,等著她往裡跳?
她問郭大祥,是不是有人偷偷通知他們,郭大祥不肯說,朱彩雲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她軟硬兼施,威逼利誘,郭大祥才告訴她,是小宇把她和汪健領結婚證的時間告訴她的。
這個姜鴻宇,怎麼這麼歹毒!
朱彩雲知道那三個人串通一氣,把自己坑了,就恨上那三個人。
尤其是程雪飛!
自己懷孕的訊息,誰都不知道,只有程雪飛當著她的面說了出來。
所以,這三個人,沒一個好東西!
希望有朝一日,這些人統統遭到應有的報應!
帶著新仇舊怨,朱彩雲跟著吳大用一塊逃跑。
可是,這段時間,他們的心思都用來策劃出逃,至於逃跑以後去哪裡、幹什麼,卻沒有頭緒。
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不管在哪,只要不被圈在老郭家那座破土牆院子裡,哪怕要飯,朱彩雲也心甘情願!
吳大用推著獨輪車帶著朱彩雲一直向北走,曉行夜宿,白天上路,晚上就在附近村民家裡借宿。
但是人家一看她是個大肚子,而吳大用長的又虎頭虎腦的,不敢收留,又把他們趕走了。
誰敢收留來歷不明的人?
要是個行動不便的叫花子也罷了,隨便讓他在牛棚或者灶房過一夜。
但是像這樣年紀輕輕的男女,誰知道是不是拐帶了別人的媳婦逃跑的?
要是這孕婦突然在自家臨盆生產,這可夠晦氣的!
兩個人借不到願意收留的人家,只能淪落到村子周圍的土地廟或者關公廟裡挨一晚上。
幸好現在時代開放了,之前被拆除的土地廟又建了起來,要不然真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兩個人離開家,才知道在外面生存多艱難。
這時,又出現了另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他們沒錢!
朱彩雲不用說,一個字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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