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不一會兒,公交車來了,黃博華跟程春生一塊上了公交車,朝縣城出發。
縣醫院裡,程雪飛和七八個民兵守在手術室外,等著姜鴻宇做完手術出來。
民兵們詢問程雪飛到底發生了什麼,程雪飛沒有回答。
這事說來有些話長,跟民兵們一時說不清楚。
她腦子還有些懵,理不清思緒,還是等清醒一點再說吧。
負責送信給葛英雄的民兵回來,帶回來兩百塊錢。
很快,葛英雄也找來了。
葛英雄萬分不解,他昨天才剛見過程雪飛,怎麼就一天時間沒見,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程雪飛只說自己發生了點意外,事情已經過去了。
葛英雄見程雪飛不願多說,心想或許她受到了驚嚇,還沒回過神來,也不好意思多問,交代了幾句,說有什麼事,儘管去找他。
程雪飛謝了葛英雄,葛英雄就走了。
手術室的門開啟,民兵立即湧上去,只見兩個護士推著移動病床走出來,姜鴻宇就躺在上面。
跟以往威風嚴厲的姜營長不同,此時的姜營長,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臉色白的跟紙一樣,雙目微閉,看著讓人害怕。
“姜營長……”
民兵們輕輕叫喊,但是姜鴻宇沒有任何回應。
民兵們一下子感傷起來,覺得這位民兵營長雖然有些嚴厲,可是他胸懷坦蕩,從來不會在背後發狠使壞,從來不會故意給誰穿小鞋,能做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位值得尊敬的好乾部。
大家想起姜營長平日的好,七八個人,把病床包圍了。
護士嚷道:“來,讓個路,你們把路堵了,不讓病人去病房了嗎?”
民兵們七手八腳,一塊幫忙推病床。
程雪飛抱著孩子,去問醫生:“大夫,他怎麼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說:“子彈取出來了,不過子彈擦到了骨頭,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而且,他失血過多,一定要好好休養,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須要仔細觀察,防止傷口惡化。”
“好,辛苦你了,大夫。”
程雪飛誠心實意地給醫生鞠了個躬,然後轉身去追姜鴻宇了。
護士把姜鴻宇推進病房,民兵們一塊動手,把姜鴻宇抬到另一張病床上。
民兵們一塊圍上去,七八個腦袋湊到一塊,檢視姜鴻宇有沒有什麼反應,連叫了幾聲“姜營長”,姜營長只是睫毛翕動了一下,沒有睜開眼。
程雪飛進了病房,擠進來,坐到病床邊,小聲喚道:
“鴻宇,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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