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裡,不但有西埠鄉的幹部,還有西埠鄉的校長老師,甚至有姜鴻宇高中時候的同學。
袁順也來了。
外面停著的那輛東風貨車,應該就是袁順開的。
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奇怪的是,姜鴻宇的父親姜山沒現身。
可能是姜山這人不愛拋頭露面,也不大會跟人打交道,故意沒來。
不光是姜山沒來,姜家為數不多的幾個親戚,還有河西村的鄉鄰也沒來,只有村支書老郭來了。
估計姜鴻宇在鄉里辦完了酒席,還要回河西村再辦一次。
到時候再請河西村的父老鄉親熱鬧熱鬧。
很快,程雪飛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雖然她在門口掏了禮錢,但大家還是把她當成了這場酒宴的女主人,張口閉口地恭喜她。
程雪飛不好多作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跟人家道謝。
而程春生呢,他見到整個西埠中學的校長老師都來了,很心虛地躲在角落裡低著腦袋,不敢過去打招呼。
望著姜鴻宇陪著鄉里縣裡的大人物坐在一起,望著姐姐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左右逢源,程春生確實生出了一些感慨,感慨這個世道就是這麼現實,成王敗寇。
成功了,到哪都會有你一席之地。
失敗了,那就只能蹲在角落裡默默無聞了。
到了十一點半,外面要放鞭炮。
人群一窩蜂地湧到外面看放鞭炮去,會堂頓時變的空曠。
程雪飛朝主席臺旁邊的桌子望了一眼,尋找兩個孩子的身影,正巧迎上了姜鴻宇遞過來的目光。
那個桌子上的人也都順著姜鴻宇的目光看過來,全都看見了程雪飛。
程雪飛衝他們笑了笑,走過去打招呼。
桌上的人,之前她在病房裡多數都見過,所以不算陌生。
這幫人都是縣裡響噹噹的大人物,要不是因為姜鴻宇的關係,她一個小老百姓,哪有機會見到這幫大老爺?
“孫縣長,陳部長,王主任,王鄉長,楊所長——”
人武部的陳部長笑著問:“小程同志,你怎麼把我們威風八面的姜營長管的那麼嚴?”
程雪飛一頭霧水,苦笑道:“冤枉,冤枉,我哪敢管他,陳部長這話從哪說起?”
“剛剛,我們孫縣長說要認你閨女作孫媳婦,姜營長說,還要問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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