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挺起胸膛,忘掉衣服上的差別。
“程雪飛,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朱彩雲陰陽怪氣地說。
“不,別那麼說,比起你,我還嫩的很。”
比如在勾.引男人那方面,程雪飛絕對甘拜下風。
朱彩雲卻沒有聽出程雪飛的話外之意,自鳴得意地說:
“你知道就好。”
這時,姜鴻宇毫不顧忌眾人的眼光,朝程雪飛走來,默默地站到程雪飛身邊,故意整理了下自己的黑色皮手套,語氣陰森地對朱彩雲說:
“希望你沒有忘記上次的教訓。”
程雪飛一愣:上次?
上次怎麼了?
程雪飛壓根不知道姜鴻宇把朱彩雲關了五天並且狠狠扇了朱彩雲一巴掌的事。
她再看看朱彩雲,就見朱彩雲正看著姜鴻宇的手,眼神中充滿恐懼。
程雪飛想到一個可能:
姜鴻宇打過朱彩雲?
靠!
男人打女人?!
這到底是姜鴻宇過於狠毒,還是朱彩雲過於無恥自己找打?
程雪飛不知道,程雪飛也不敢問。
她只是默默地來回打量兩人,看這兩個人如何把戲唱下去。
朱彩雲乾嚥了一口,氣息變得急促起來,她望著姜鴻宇,語氣尖酸地說:
“姜鴻宇,你怎麼這麼無情,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
“哪樣?”姜鴻宇根本不為所動,“你現在還是我表哥郭大祥的媳婦,我勸你好自為之,不要做的太過分,否則只怕你很難收場。”
朱彩雲緊閉雙唇,暗中咬牙:“我會跟他離婚的。”
“只要他不同意,你不一定能離的了。”
朱彩雲一指程雪飛:“可是她當初也是自己到公社離婚的!”
姜鴻宇跟程雪飛對望一眼,程雪飛冷冷地說:“你情報有誤。”
姜鴻宇從鼻子裡出了口氣,懶得跟朱彩雲多費口舌。
這時,臺上的合唱結束,汪健汪老師早就看見這幾人站在舞臺邊,連忙抱著手風琴走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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