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六,看在是老同學的份上,我給你提個醒。”
曹小六聽他那故作神秘的語氣,不悅道:“有什麼屁你就直接放,別拐彎抹角、一點點往外擠!”
劉光頭也把一隻膀子架在曹小六身上,湊上來,說:
“你先別這麼張狂,這可不是小事,不是我們故意嚇唬你,這關係到你的身家性命!”
曹小六嚥了口唾沫,問:“到底什麼事?”
孫小胖先開口了:“你知道,照相館那位程師傅,跟姜老師什麼關係吧?”
“這西埠大街誰不知道?他們之前是兩口子,現在已經離婚了。”
“對,雖然兩個人離婚了,但你不要以為,人家離了婚,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我告訴你,這位程師傅,你可千萬得罪不起!你要是得罪了程師傅,姜老師的槍口就懸在你腦門上,隨時扣下扳機,要了你的小命。”
“——”
曹小六頓時覺得腦門上刮過一陣涼風。
他努力裝的不為所動的樣子,說:“我怎麼會得罪程師傅呢,我討好她還來不及。”
“不不不……”孫小胖說,“你也別太討好她,我跟你講,姜老師雖然跟她離婚了,但一門心思還留在她身上,姜老師要是以為你對程師傅產生了非分之想,那死的更慘!”
曹小六覺得這兩人也太聳人聽聞了,他扭了扭肩膀,想把兩人的胳膊都推下來。
可是孫小胖、劉光頭仍然緊緊箍著他,讓他動都動不了。
他努力裝出不屑的樣子,說:“你們故意的吧,姜老師是個好人,才不會像你們說的那麼兇殘!”
“兄弟!”劉光頭鄭重囑咐,“現在的姜老師,已經不是之前的姜老師了,現在的姜老師,不僅手裡有槍,而且做事又狠又辣,你要是得罪了他,他會想辦法把你治的死死的,讓你沒有翻身之地。”
“不,不可能。”
孫小胖冷笑:“哼,你還不信,我給你講兩個活生生的例子,有名有姓,你要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你說……”
“之前,程師傅第一天到西埠大集上擺攤,遇到吳家村一個叫吳大用的來欺負她,還跟程師傅的弟弟。
哦,對了,就是你師父,那個吳大用,跟你師父打起來了,結果姜老師到了之後,當場把那個吳大用抓起來,沒有送派出所,直接帶回人武部處置。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別提多慘了,當時數九寒天,冷的發抖,姜老師讓我們把吳大用衣服全脫了,渾身上下就留了條破褲衩,關在屋裡審問,就差把他埋在墳地裡的祖宗八輩叫什麼都問出來了!”
曹小六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姜老師溫文爾雅、謙和有禮,怎麼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
一定是這兩個壞小子故意嚇唬自己,那他尋開心。
這麼一想,曹小六就不太害怕了。
孫小胖見他不怕,驚訝地問:“你不信?”
”。信不“
”。面頭街在敢不都在現到,回一了訓教師老姜被,子小這,事回這有是不是看,聽打聽打去己自你,用大吳的村家吳,說你跟我“:了急頭劉
”?吧道知你兒三孟,信相你著不也我,話的道知不你事這,好“:說又胖小孫
。道知不誰事的兒三孟
。看上子杆線電到爬就,面前到不他,多太人惜可,鬧熱看上街大到跑地特還六小曹,天那會大判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