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飛聽到這個好訊息,立馬把鬧心的程春生忘了,笑著問:
“這麼大的好訊息,你怎麼現在才說?”
程立夏低下頭:“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程春生一驚一乍道:“這可是透過預考,多了不起的事,光是這個預考,大概就能刷掉一半人吧?哥,依我看,你真的是咱們村第一個大學生!”
程立夏鎮定地喝了口粥:“先別這麼早下結論,等考試成績出來再說。”
劉娥在旁邊,忽然幽幽嘆了口氣:“我現在,倒是不擔心立夏,反而擔心小姜,真怕他——”
後面的話,劉娥沒有說出來。
劉娥很怕姜鴻宇這次還沒考上,再瘋一遍。
現在眼看著閨女跟女婿的關係回暖了,一家人很快就能破鏡重圓,要是再因為高考落榜,哐當一下瘋了,這次恐怕再也恢復不過來了。
她閨女倒是沒什麼,以後還能再嫁人,照樣過日子。
倒是家玉家寶這兩個孩子,沒有親生爸爸,真叫人心酸。
程雪飛猜出母親的心思,十分篤定地說:“媽,這次你放寬心吧,就算他真的考不上,也不會再瘋了。”
“你怎麼這麼確定?”劉娥問。
程春生賤兮兮地笑了一下,頗有隱喻地說道:“因為我姐現在對姜大哥瞭若指掌。”
程雪飛見弟弟又說些不三不四的話,皺眉瞪著他:
“你哪來那麼多話?”
“難道我說的不是嗎?”
這時候,程發達放下飯碗,騰出手來,在程春生腦袋上使勁禿嚕了一下:
“你哪來那麼多話呢——這一晚上,就你話多!”
程春生腦袋上冷不丁被程發達拍了一下,疼的眼冒金星。
他晃了晃腦袋,勉強看清眼前的東西,想爭辯,又不敢。
只好縮著脖子,默默低頭喝粥,再不說話了。
哎,家裡人口這麼多,為什麼單挑他一個人撒氣?
第二天一大早,程雪飛跟程春生早早起床,吃了飯就往鄉里趕。
程春生現在有姐姐給他打掩護,終於不用再頂著唾沫星子偷偷溜出家。
而是像一個正式上班的工人似的,堂堂正正走出大門,大大方方跟家裡人告別。
別提多有面子了!
等到了鄉里,程雪飛趕忙回她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了個行李包,帶了一套換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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