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家姜鴻宇是真的對於紅梅半點意思也沒有,能迴避就回避。
這樣也好,如果真的到樓上,不管說什麼都尷尬。
葛師傅說:“放心吧,我會幫你打聽一下,等有了訊息,我會讓英雄告訴你們。”
“多謝葛師傅。”
姜鴻宇和程雪飛抬腳要走。
於紅梅卻走下臺階,氣憤地說:“你們好大的架子,連我姥爺都請不動你們!”
程雪飛跟姜鴻宇剛要轉身,聽到這句話,又都停下了。
葛師傅輕聲叱責道:“紅梅,說什麼呢?”
於紅梅走到葛師傅身旁,氣呼呼地衝葛師傅說道:
“姥爺,我說的不是嗎,這兩個人現在都成大人物了,覺得自己是個有身份的人了,哪裡能看得上我們這些小門小戶,人家瞧不上咱們!”
葛師傅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登時有些發白,他輕聲呵斥道:
“紅梅,你別無理取鬧,回去!”
“本來就是嘛!”
於紅梅本來就委屈,聽到姥爺訓斥她,心裡更難受了。
憑什麼都向著他們?
為什麼總是她的錯?
不公平,不公平!
程雪飛終於開口了:“於紅梅同志,怎麼還在生我跟鴻宇的氣?”
“我——我沒生氣,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生氣了!”於紅梅大喊道。
程雪飛冷笑:“是嗎,你沒生氣——於紅梅,今天有葛師傅還有孫二橋同志在這,難聽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勾搭別的男人的事我也不想提了,給你留點面子。不然,你怎麼在孫二橋同志面前做人?”
於紅梅一聽這話,那張原本漲紅的臉刷的變成慘白。
她頓時血壓飆升,差點當場腦溢血。
她生平第一次有了打架的衝動,她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三張嘴一起開動,把程雪飛罵個狗血淋頭,沒法還嘴。
六隻手臂一塊動手,把程雪飛打個血肉模糊,讓這女人哭著在自己面前下跪求饒!
想象如此美好,但現實是,她整個人卻渾身發抖,雙手好像沒有知覺一樣,連牙齒也在上下打顫。
她恨自己家教太好,不是程雪飛這種市井潑婦的對手。
要是有媽媽在就好了,媽媽一定會幫她大罵程雪飛一頓,媽媽一定會幫她出氣。
可是,媽媽不在,姥爺又向著外人不肯幫她,她一個人,真的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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