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洋房後來被沒收充公了,後來有人要把這棟洋房還給他們,但何聰的奶奶拒絕了。
這件事,一直讓何聰耿耿於懷。
何聰一直很想得到那棟洋房,不明白奶奶為什麼鐵了心拒絕。
程雪飛聽到這,恍然想起《大家攝影》雜誌社的花園洋房,莫非就是那一棟?
難怪雜誌社的人都對何聰那麼客氣。
知道了何聰的出身來歷,程雪飛也就理解了何聰為什麼總是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了。
人家不僅出身世家,要是沒有幾十年的計劃經濟,說不定何聰現在還是富N代,真正的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
他們一路說著話,轉了兩趟公交車,來到火車站。
因為要乘坐不同方向的火車,就在火車站裡告別。
分別時,互相說了“有緣再見”。
在沒有手機、沒有微信的年代,這句“有緣再見”,其實約等於“永遠不見”。
人海茫茫,若不是某些因緣際會,哪能輕易再碰到?
所以分別時,真的有各自天涯的感覺,帶著淡淡的離別愁緒。
姐弟兩個排隊買了火車票,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了火車。
在申城短短兩三天時間,讓程春生長了很多見識,這兩三天,過的如同兩三個星期那樣長。
坐在位子上,程春生跟姐姐承諾,回去後,一定好好學習,考上電大,爭取從電大順利畢業。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有一份拿得出手的文憑,將來才能在社會上立足,才有可能到他嚮往的大城市去生活。
否則,真的只能去要飯,或者到碼頭扛大包了。
程雪飛見弟弟真的悔過自新,十分欣慰,此行的目的算是實現了。
他們在路上週轉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午回到西埠鄉。
程雪飛這邊平安返回西埠鄉時,身在申城的錢途卻像被放進油鍋裡一樣。
那天晚上,他帶著滿臉的傷,灰溜溜地回到家裡。
孟志紅餘怒未消,逼問錢途,剛才那個騷狐貍是誰。
錢途也一肚子火氣,他媽的誰認識那女人是張三還是李四,怎麼就無緣無故地到他門上給他潑髒水?!
等漸漸冷靜下來後,錢途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被人陷害了,明顯是有人故意挖坑讓他往裡跳。
但是是誰在整他?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伍泉。
他頭一天讓伍泉幫忙聯絡程雪飛,第二天伍泉就給他送來了房間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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