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鴻宇稍微發揮了下自己的想象力,好像明白了什麼。
一男一女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而女生當時在哭,如果被人撞見了,肯定會認為兩人發生了某種不可描述的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麻煩大了!
程立夏直到現在,都不敢回想自己開啟門,看見六個人站在門外時的情景。
那六個人,四個是學生,一個輔導員,一個是學院的勤雜工。
他們拿著撬鎖的工具,準備來撬鎖的。
結果還沒開始動手,程立夏正好打開了門。
開啟門的那一瞬間,那幫師生看見程立夏驚慌失措、頭上冒汗。
而吳小英滿臉淚花,臉色漲的通紅,腮幫上還帶著幾個鮮明的手指印。
所有人都驚呆了。
空氣凝固了好幾秒鐘。
程立夏已經忘了,他是怎麼離開實驗室的。
只記得等自己回過神來時,正躺在鄒延的床上。
腦子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好像每一步都做錯了,他有無數個挽回局面的機會,卻偏偏眼睜睜地看著事情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
他明白,自己已經成了臭名昭著的衣冠禽獸了。
他還不知道有“社會性死亡”這個詞,但他這個情況,真的是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沒過多久,學校保衛科的人來到宿舍,氣勢洶洶地喝問:
“程立夏是哪個?!”
舍友們一起上前詢問怎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誤會?
程立夏這麼規矩的學生,怎麼可能驚動保衛科的人大張旗鼓地上門找人。
程立夏從床上爬起來,有氣無力地說:“我是,我跟你們走。”
滿宿舍的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程立夏被一幫面目兇狠的保衛員押到一間小黑屋裡。
他像電影裡的犯人一樣坐在一張凳子上,學院的教導主任,還有幾個兇巴巴的保衛員,提著棍子,氣勢洶洶審問他。
問他是不是在實驗室裡強迫吳小英跟他發生了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程立夏無力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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