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酒廠的幹部,不當也罷,反正一個資不抵債的老廠子,能有什麼前途?整天操心費力不討好。
孫副縣長在內心狂笑,覺得這一回,真是老天爺都在幫他。
再抬頭看看還什麼都不知道的於紅梅,心裡不免嘆息:
這兒媳婦——傻呀!
被利用了都不知道。
看來,等她進門了以後,還得好好調教調教。
在自己家裡傻點不要緊,千萬別被居心不良的人給利用了,給別人當槍使,那就是真的蠢到家了。
孫副縣長怕於紅梅回去後透露風聲,就勸撫道:“紅梅,我知道,英雄是你親表哥,你肯定不想他因為這件事受到處分。
你放心,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他。
我一定想辦法讓他儘早改過自新,雖然我不一定能做到,但我儘量吧。
還有,你回去後,先別把這件事告訴你舅舅他們,我怕他們接受不了這件事。
你就先放在心裡,跟誰也別講,等我讓你講的時候,你再往外說,知道嗎?”
於紅梅目光堅定地看著孫副縣長,傻傻地點頭:“嗯,孫叔叔,我知道了,你不讓我說,我一定不會說的!”
“好孩子!對了,訂婚時,你還想要什麼,儘管跟我說。要不,到時候再給你買塊手錶?”
於紅梅搖頭:“不了,二橋已經給我買過一塊手錶了,不用再買了。”
“行,反正到時候你們結婚,人家該有的東西,你都有,只多不少,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於紅梅羞澀地笑笑。
等於紅梅走了以後,孫副縣長躲在屋裡盤算了一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然後,他把兩個兒子都叫到自己房間,父子三個,單獨在臥室裡商量這件事。
兄弟兩個都對程雪飛恨之入骨。
他們的媳婦兒都在程雪飛手裡吃過虧,一個捱了兩巴掌,一個被當眾羞辱氣哭。
現在得知,終於有報仇的機會了,誰肯放過?
但孫二橋仍然有些顧慮:“爸,雖然說,英雄是自作自受,可他好歹是紅梅的親表哥,萬一我們把她表哥給拉下馬了,紅梅生氣怎麼辦?”
孫大橋一臉不屑和鄙夷:“二橋,你怎麼跟個女人似的優柔寡斷?你難道不知道葛英雄現在跟程雪飛是一夥的?他要是心裡還有紅梅這個表妹,咱們當初去文化館找程雪飛時,他幹嘛橫豎阻攔?”
孫二橋不言語了。
理是這個理,可他心裡仍然不踏實,怕紅梅生他的氣。
孫副縣長瞧著兒子這副狠不下心來的樣子,勸道:
“二橋,你放心,你媳婦兒是個單純的人,到時候你哄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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