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鴻宇稍微一推理,就從這個地方打開了一個缺口,這樁懸案,算是真相大白了!
原來罪魁禍首是這個惹是生非的程春生!
程春生挑出了這場事端,卻讓程立夏承擔了後果。
想明白這個,就不難理解,立夏為什麼會動手打人了:
“你活該捱打。”
程雪飛、程春生姐弟兩個還在緊張討論,猛地聽姜鴻宇這麼說,都有些發愣。
程春生很惶恐:“我——我幹了什麼了?”
“等會兒再收拾你。”
姜鴻宇懶得跟他解釋,朝人群裡張望,開始找程立夏。
程春生腦子蒙逼的不能再蒙逼了,無數次捫心自問,自己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了,值得哥哥和姐夫這麼對他?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答案。
於是悄悄拉著姐姐問:“姐,我到底幹了什麼了?”
程雪飛一邊尋找另一個弟弟的身影,一邊對這個弟弟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如果連你姐夫都說你該打,那你確實活該捱打。”
程春生慌張地抱著姐姐的胳膊:“姐,如果等會兒他們聯手揍我,你一定要幫我!你不能眼看著我捱打!”
“是的,我不能眼看著你捱打——我會一起動手的!”
程春生:“——”
三個人在舞場裡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程立夏的影子。
舞池裡沒有,旁邊的卡座上也沒有。
姜鴻宇倒不是怕程立夏會走丟或者想不開什麼的,只是擔心這孩子會心情不好,一個人在那鑽牛角尖。
如果有個人陪他說說話,幫他紓解下鬱悶的情緒,應該會好一點。
程雪飛找了一圈,回到姜鴻宇身邊,說:“我們到外面看看吧,他可能已經出去了。”
兩人離開了這個五光十色的舞會,出了青年宮大門。
外邊燈光昏暗,程雪飛踩著高跟鞋,腳步不穩,姜鴻宇小心牽著她的手。
程雪飛裹了裹身上單薄的呢子大衣,緊貼在姜鴻宇身邊,問:
“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春生?”
“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立夏在學校,跟吳教授的女兒發生了很多誤會?立夏的胳膊被撞骨折,後來又差點被學校開除,都是因為吳教授的女兒。”
程雪飛也是個聰明的人,她立馬聯想到了什麼:“吳教授?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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