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裝滿了一個行李包。
她又另外帶了個雙肩包,包裡放著自己的筆記本,幾本書籍資料,還有自己隨身用的相機器材,以及兩包餅乾、一個水壺,兩個飯盒,一雙不鏽鋼筷子,一頂很罕見的鴨舌帽,一塊紗巾。
還有特意從藥店買的兩隻棉布口罩,怕到了西北風沙大。
其他的,就是錢包,剛辦好的一代身份證,工作證,彈簧刀,鋼筆等等之類的零碎物件。
另外還有一本薄薄的相簿,裝著家裡人的照片。
不僅是姜鴻宇和孩子的,還有父母和兩個弟弟的照片。
另外還有一沓眉首上印著文化局單位的稿紙,用來寫文章。
打包好了以後,再三確認沒有重要遺漏,才放下心,只等著第二天拎包就走。
到了下午四點半時,兩口子一起去幼兒園接孩子放學,全家人特意到了一家剛開的西餐廳吃飯。
吃飯時,姜鴻宇明顯情緒不太好,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程雪飛見了,心裡也不是滋味。
只有兩個孩子,吃的很開心。
等吃完飯,回到家,姜鴻宇仍然蔫頭耷腦,打不起精神。
程雪飛就主動承擔起陪孩子洗刷、哄孩子睡覺的任務。
等孩子睡了後,再回來陪姜鴻宇時,發現姜鴻宇正面朝裡側躺著,背影落寞又孤單。
程雪飛覺得又好笑,又有些心疼,這傢伙,是故意找存在感呢,還是真的心裡難受成這樣?
她反鎖了房門,撲到姜鴻宇身上,想說些玩笑話哄姜鴻宇開心。
可是,目光掃過姜鴻宇的側臉時,赫然發現,這男人的眼睛紅紅的!
程雪飛一下子懵了。
沒說出口的玩笑話,頓時消散。
她愣愣地趴在姜鴻宇身上,不知該怎麼辦。
她見過他兇狠暴戾的一面,見過他傲嬌悶騷的一面,見過他狡黠奸詐的一面,見過他溫柔多情的一面。
可唯獨沒見過,他居然還會哭鼻子!
這——不至於吧?
程雪飛傻了幾秒鐘,從他身上滑了下來,愣愣地躺在他身邊,一時竟然不知該幹嘛。
又覺得心酸和好笑,就悄無聲鑽進被子裡,從他背後抱著他,把腿盤到他身上,在他後脖頸上親了一下,小聲撒嬌:
“別不理我呀。”
姜鴻宇動了動,握住程雪飛的手,帶著哭腔說:“我真的不想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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