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和珍不敢忤逆老爺子,只好又放回外套。
管濤心裡竊喜,老爺子果然是老爺子,人雖然老了,但威風不墮。
於是,管濤攙扶著老爺子出了家門。
出了家門後,他們也沒有走遠,就在門口的巷弄裡隨便走走。
姜老爺子拄著柺杖,輕輕推開管濤的手,示意不用攙扶,而後問道:
“管濤,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老司令眼光毒辣,瞞不過你……”管濤頓了下,問道,“恕我多嘴問一句,老司令當年離家打仗時,家裡有幾個孩子?”
“只有一個兒子,我走的時候,才兩歲多,還不太會說話。”
提起當年的幼兒,姜老爺子表情柔和,嘴角甚至含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管濤聽了這話,卻滿臉失望,彷彿最後一個微弱的希望,也破滅了。
他像受到了打擊一樣,垂頭不語。
姜老爺子慢慢踱著步子,側過頭,仔細打量管濤失望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老頭子身經百戰,早練出極其敏銳的觀察力,他一眼就看出管濤在背地裡搞小動作,再聯想年前,管濤特意來問過他兒子的名字,老爺子問:
“怎麼了,你還在幫我調查那件事?”
管濤點頭:“是,其實這些年,我一直在留意。”
姜老爺子緩緩吐出一口氣,非常豁達地說:“已經過去五十年了,五十年時間,能埋沒多少人和事,算了吧,你也別老是記掛在心上,別再為這件事操勞了。”
“可是,我總覺得心有不甘,我總覺得,老司令的妻兒,還有可能在這世上。”
姜老爺子沉默了一會兒,說:“其實,我也常常覺得,他們可能還活著,但是人海茫茫,到哪裡尋找,從前找不到,現在更難找。”
“老司令,其實,這一次我查到了一戶人家,多數情況都附和。只不過,那家人不在永昌省,是在隔壁東陽省。”
這話,引起了老爺子的注意,他停下步子,那渾濁蒼老的眼睛,直直盯著管濤,想要聽管濤說下去。
管濤繼續道:“前段時間,我在調查一個人,那人名叫姜鴻宇,是師範學院政治經濟系的學生。
我去學校查他的資料時,看到他的家庭關係,他父親叫姜山,山川的山。
當時我就想,這跟老司令的兒子同名,只不過字不一樣,所以我才來問你。
前兩天,我又特地去了趟他老家,到他所在的鄉鎮去打聽,恰好找到了這個人的同學。
他同學對他的情況很瞭解,我問他同學,姜鴻宇家祖上是不是本地人,那個同學說不是,當年戰亂時,是他奶奶帶著他爸爸一路討飯來到這裡的。”
姜老爺子聽到這裡,原本平靜無波的目光中,也閃過一絲激動。
管濤察覺到了這股情感變化,又趕忙解釋:“但是,後來他的同學又說,他家裡還有一個姑姑。而且,這個姑姑不是他奶奶改嫁之後生的,是來到這裡時就帶過來的,所以——”
後面的話管濤沒有說出來,因為對老爺子來說,有些殘忍了。
。事這起提子爺老對就,時定確沒還在該應不,悔後些有,去下散消又希的底眼子爺老著看他
”。子孩個幾有底到裡家問,細仔聽打令司老跟來才我,以所“:道續繼濤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