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冰冷的刀子卻抵住了他的脖子,戰宴勳的笑容瞬間凝固。
姜千穗眸色冷冽的看著他說:“你還真敢來。你憑什麼覺得你陷害我爸爸,燒了我家倉庫還能全身而退!”
即使被刀子抵在脖子上,戰宴勳卻依舊雲淡風輕的說:“把刀子放下,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孕婦別拿刀子,傷了自己可就不好了。”
姜千穗咬牙切齒的說:“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戰宴勳的,他若敢傷她爸爸,她便敢傷他的孩子。
戰宴勳眼眸微斂,帶著威脅的氣息說:“你是對你肚子裡的孩子,沒半點留戀嗎?”
“怎麼樣都無所謂,但是我絕對不會讓我爸受到傷害。”
“你知道我,從來不受人威脅。”
姜千穗跟在戰宴勳身邊兩年了,她也知道,戰宴勳從來都不受人威脅,但凡有人威脅他,他就將事情做到最絕,連讓對方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事關她爸爸,姜千穗不想到事情到了不能談的地步。
這次,她主動放下了刀子,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復婚。”
戰宴勳說完這兩個字,姜千穗真想把那刀直接扎進他的胸口。
她好不容易思才跟他離婚了,他居然讓她跟他復婚。
上一世對她,棄之如薄履。
這一世,卻苦苦糾纏,有意思嗎?
“不可能。”
姜千穗想都沒有想直接就拒絕了,那思考猶豫一秒,都覺得侮辱自己的樣子,讓戰宴勳非常的憤怒。
他原本以為離婚了,姜千穗會後悔,可是姜千穗哪裡還有半點後悔的樣子。他要是再不主動的話,她明天就敢嫁進顧家,當顧家的大少奶奶。
他的女人,是生是死的,只能是他的!
“我們復婚,你爸爸依舊還是我的岳父,他遇到事情我自然會幫忙。”
“幫忙?明明就是你設計陷害的。不要說的那麼好聽,會引起人生理不適。”
“你不要生氣,動了胎氣可不好。
戰宴勳伸手觸控姜千穗的肚子,姜千穗本能的擋了一下,手上的刀子直接在戰宴勳的手腕上劃開一個口子,鮮血濺在了地上,戰宴勳卻是半聲沒哼。
只是靜靜的握住自己的傷口,然後對姜千穗說:“跟你說了,孕婦別動刀子。怎麼就不聽話。”
戰宴勳搶過姜千穗手上的刀子,放在了桌子上。血順著他的手指頭往下滴。看起來就很痛的樣子,可是他的眉頭卻連皺都沒有皺一下。
姜千穗從一瞬間的恍惚,眼神又恢復成冷淡。
雖然剛才那一下是無意的,不過倒也是她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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