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千穗情緒激動,可是她還沒有說完就被戰宴勳給打斷了。
“利潤分成之前就已經談好,現在沒有必要再變,這樣只會讓她更自責。不過是不能生育,也不是犯了什麼死罪!”
戰宴勳說得雲淡風輕,神情依舊高高在上。
姜千穗冷嗤,說得好聽,實際上怎麼會不心動。
姜氏這一讓,可是近十億的利潤。
還真是裝模作樣!
上一世姜氏破產之後,就被戰氏收入囊中,想想他一直都再打她家集團的主意。
姜千穗眸色變得陰沉。
這一世,她不要他了。
畢竟每天丟的垃圾很多,也不差他一個。
但是,上一世他搶走了姜氏集團,這一世她要他的戰氏,很公平。
她要讓他嘗一嘗,被掠奪,一無所謂是什麼滋味!
……
為了不讓爸媽擔心,姜千穗跟著戰宴勳離開了姜家。
黑色的曼巴赫,在道上行駛。
戰宴勳眸色冷清的開著車,姜千穗坐在副駕駛座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氣氛很沉默。
姜千穗突然想到這個副駕以後坐的,就是喬微微。
突然覺得,坐著有些膈應。
戰宴勳用餘光瞟過姜千穗,她完全沒有自責,反而全身都不自在的樣子,好像身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控制不住怒火的戰宴勳,率先打破沉默。
姜千穗這才側過頭,看著戰宴勳,眼神里卻是讓戰宴勳陌生的疏離。
“戰總,需要我跟你解釋什麼?”
“離婚,對於你而言是兒戲嗎?”
戰宴勳是驕傲的,對於他而言不管出於什麼原因。
當眾跟他提離婚,就是罪該萬死!
“戰先生,你誤會了。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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