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會在意她跟肚子裡的孩子。
姜千穗覺得自己何其可悲。
喬微微跟戰宴勳說了地點,戰宴勳低聲說:“我知道,我現在過去。”
戰宴勳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向姜千穗,姜千穗這時也識趣的把輕輕摩擦他腰帶的手給拿開了,笑容明媚的說:“戰總,又要去英雄救美了嗎?”
“她在這裡沒有親人,只有一個年邁的奶奶,她奶奶住院了你也知道,所以……”
“戰宴勳你不用跟我解釋,我明白,趕緊去看看吧,出了車禍也不知道傷成什麼樣子,要是缺胳膊斷腿了,人家那麼年輕,可惜了。”
“我去去就回。”
回?他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不過,她還是故作乖巧的說:“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戰宴勳走了,姜千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對她還是這麼的在意,一聽到她出事了。
即使箭在弦上了,也能控制得住。
誰說男人都好色,偏偏戰宴勳就不是?
對於那一方面的事情,他一向剋制。
他就像在雪山之巔的神明,也是因為他乾淨,所以讓她仰望,她想把他從神壇上拉下來,可是終歸是她能力不足。
“我本是萬種風情,實非良人。誰能有幸,錯付終生。最想動情的人,剝去利刃,淪為人臣。”
姜千穗的歌聲,就像忘川河邊的風聲,幽幽悽悽,在人的心上一撕就是一個口子。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重生後,特別喜歡這首歌。
大概是不甘心吧。
她本是萬種風情,偏偏淪為人臣。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他不配!
……
翌日,姜千穗醒來的時候,戰宴勳沒有回來。
還說他會回來,她當然不希望他會回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而已。
姜千穗起身了,沒有發現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躺過的痕跡。
姜千穗到了珠寶設計部,全體員工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姜千穗。
上一世,姜千穗沒有發現自己這麼受歡迎。
“怎麼了,這麼有儀式感?用這麼熱烈的掌聲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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